外面的‘状元郎’,叫得好不热闹。怎么,这才刚进县学的门,心就浮了?” 这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考校与敲打。 陆明渊伏在地上,头也不抬,沉声回道。 “学生不敢。浮名于我,不过是过眼云烟。学生深知,学海无涯,县试案首,不过踏入科举的第一步。” “往后的府试、院试、乡试、会试、殿试,一关更比一关难,学生不敢有丝毫懈怠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