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缓慢轻柔,仿佛只是在述说一位陌生人的故事,“南诸国攻势极猛,他只能死守江宁府拖到扬州城支援,可惜扬州城的援兵也被算计了,纪同最后为了守住城池战死在了江宁府。”
孟淑礼抬眸,看向了外头的雨幕,“我们的确快要成婚了,但于他而言儿女情长终归只是小事,家国安危才是他最在乎的。”她盯着外面出了神,一会儿才收了回来,“不过也无可厚非,他毕竟是出生在将门世家的孩子。”
孟淑礼的神情越是从容平静,江同舒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的使了狠劲攥住了。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指尖开始颤抖,她想去喝口茶水平复内心的慌乱和害怕,可盏内的茶水方才被她失手跌落在案桌上时已然撒空。
江同舒只好伸手去够一旁的茶壶,孟淑礼却先她一步,茶水倾斜入盏,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唇畔的笑不知何时敛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