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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没认出我,我可是第一眼就认出你了。”
随着动作起伏,孟淑礼的衣袖落下,露出那截清瘦露骨的皓腕。
记忆中那个璀璨如烈阳的小姑娘全然不能与眼前这个清柔温良的女子联想在一起。
“淑礼。”江同舒试探开口,“这些年发生什么了吗?”
孟淑礼闻言身子一怔,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将茶壶放在了一旁,嘴边始终衔着一抹笑,“没有,这些年我还好。”
江同舒不知怎得,并不相信她的这套说辞,孟淑礼见到她时一直在笑,可这抹笑总是透着一种苦涩,似乎是强撑着她最后的体面。
年少时,她和孟淑礼是好友,无论是开心,生气亦或是厌恶的情绪她都会毫不掩饰的将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自己面前。
可八年的时间,她似乎有些看不透孟淑礼了,而孟淑礼对自己似乎也不会像以前那般毫无保留。
她心底的不安又深了。
“你在这,那纪同呢,他没陪着你?”江同舒呷了口茶,转移了话头。
纪同和孟淑礼自幼就被双方父母定下了娃娃亲,时间若是没记错的话,他们二人也该成婚了。
品茶时江同舒垂下的目光正好错过了孟淑礼眼底转瞬即逝的怅惘。
“死了。”
“什么?”
‘砰’的一声,茶盏从她手中滑落摔在了案上。
明春见情势不对,连忙找了个借口将流裳支了出去,“流裳姑娘,我好像有东西落在了外头,你对普隐寺比我熟,不然陪我去一趟吧。”
“可是......”流裳还在犹豫,但手臂被明春缠上使了力便被顺势带了出去。
“纪同早就死在了江宁府一战。”孟淑礼语气平静,如一颗小石投入苍茫长湖激不起丝毫波澜。
“江宁府?”江同舒瞬然间就想起来了,是当年她凭此战成名的江宁府一战。
“不对。”她握着茶盏的手渐渐收紧,“当初我明明已经保下了江宁府。”
孟淑礼眸底一片淡然,唇瓣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