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舒有些摸不着头脑,“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怎么男人心也海底针。”
两人谈话间也随之上了将军府的马车,镶金的徽识在阳光下闪烁成光,一转而逝。
“所以将军真的为了裴渊清险些顶撞了陛下?”明春蹙眉。
江同舒手掌心托着下巴,心虚的转过脑袋,“我这不是说的事实吗?”
明春看她一脸故作淡定的心虚模样,叹了声气,忽然就明白了沈别为何出宫时脸色那般难看。
“将军,其实属下也真的好奇,您似乎很想保下这位裴大人,哪怕是冒着顶撞陛下的罪名。”明春也不懂,世人眼中的武将大多空有一身蛮力,只适合带兵打仗,或许他们的确对兵法百家有独特的见解,可说到底朝堂的一些弯弯绕绕还是难以明白其中之秘。
陈生便是这样,有力无脑,做什么事情都是凭靠自己的一腔热血和蛮力,从来不多考虑后果。
这些年要是没有自己和将军,他都不知道闯了多少祸事。
可江同舒于她印象里的武将不同,她拿起剑是可以指点大军势如破竹,百战百胜,放下剑哪怕是应付上京的阴谋诡计也是得心应手。
她总是能看得清朝堂局势,唯独是裴渊清的事总让人觉得夹带了私心,虽然现在看起来的确是这样。
马车的速度不疾不徐,风带过遮帘,上京街道的喧嚣一一掠过江同舒的眼底,车水马龙,人潮湍急,和她年幼时记忆中的上京没多大的分别。
“宁国公就是因为这个才同将军生气的吧。”明春接着说,“宁国公应当是生气将军为了一个不相熟的人乱了思绪,甚至还险些顶撞了陛下。”
“他生气了?”江同舒猛然回过眼神,茫然地眨了眨眼。
明春:???
“将军,你没看出来?”明春瞪大眼睛,明显不信,方才宁国公脸色黑的都能当墨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怎么就将军看不出来?
“没看出来啊,不是和平时一样吗?”江同舒露出茫然之色。
想着,她一锤手明白过来,“我说他走之前怎么脸色不大对,还以为是府中出了什么事,原来是生气了。”
明春:......
“将军,你最好是找个机会同宁国公说清楚,毕竟你们在襄州也经历了那么多,他也是不想看将军你做傻事。”明春劝她。
打从她在上京,就察觉宁国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