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明春看着她,语气认真严肃,“属下不知道您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在意那位裴大人,可他的死也是既定的事实,没有人能改变的了。宁国公是真的为您着想,所以您应当放下一些东西,专注眼前的人和事了。”
一句话,让江同舒豁然开朗。
是了,她对裴渊清的可惜和执着都是因为年少时听见的那番话,可她忘了很多事情都会随着时间发生改变,何况还是八年。
“那我....”江同舒还未说完后面的话,马车倏地停了下来,马夫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将军,到了。”
明春先下了车,随后扶着江同舒的手托着她也下来了。
“大姑娘回来了。”齐伯一听见外头的动静就知道是谁回来了,立马兴冲冲的小跑到了府门口。
江同舒朝他点了点头,“齐伯。”
马车的轱辘声再次响起,车轮在平净的小路上留下一道粗长的托痕,还沾了些许黑湿的泥土。
“平幼呢,我不在的日子府里应当还好吧?”江同舒边走边问,府里的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变化。
齐伯如实回答:“二小姐和沈小公子出门踏青了,约莫还要一会儿才回。”
“和谁?”江同舒突然停住脚步,侧头问道,“哪来的沈小公子?”
“是宁国公府的,是宁国公的表弟。”
江同舒原本还紧绷的神色,一听到是宁国公府的人立马又松懈下来,“是宁国公府的便没什么事了。”
“大小姐。”齐伯叫住她,历经风霜的面庞上浮现难掩的忧愁和不忍。
江同舒心里顿感不妙,停下脚步,“莫不是我不在上京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齐伯垂下眼,将萧家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她,还将沈应灼救下了江雪明,然后两个人成为朋友的事也都说了出来,没有一丝隐瞒。
他脸色不变,声线平常,可江同舒的脸色和表情越听越难看,眼中的杀意也越来越清晰。
“你是说,萧家的人趁我不在上京竟然算计上平幼了?”
齐伯应声道,“是,原本陈副将是想直接去寻萧家的麻烦,不过我给他拦了下来,说等您回来之后再做定夺。”
“日后再有人对二小姐不敬不必等我回来。”江同舒顿了顿,眼底的漠然愈加深邃,“加倍偿还回去,出了任何事我兜底。”
齐伯一怔,看着眼前他从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