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学堂也有过这样的训练,但那些多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小姐,便是她自己也很少吃过这样的苦头。
学堂的都是木剑,木桩也是成排的稻草人,所以练起手来也算轻松。
但这是真正的军营,不是过家家的儿戏,拿到的都是真刀真枪。
江同舒身子骨小,若非以前江父逼她练过一些,否则她还真的连剑都拿不起来。
劈下去的那一瞬,虎口被震得发麻,几下的功夫手掌心血丝悄然渗出。
她没有放弃,依旧在坚持。
可即便如此她的动作仍旧是慢了旁人半拍,剑锋偏斜,在一众人间显得格外笨拙而刺眼。
等江同舒再想劈下,教头早已走到她前面,面容肃冷,看着她不断挥劈的动作摇了摇头。
‘啪’的一声,教头的鞭子混着阴寒的冷风狠狠的抽在了她握剑的手上。
火辣辣的痛感让江同舒猛地松开了握剑的手,白嫩的手背上迅速浮起一道紫红鞭痕,尤为突出。
她垂眸呆站在原地,不敢抬头。
教头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声音冷漠,“你若是连剑都握不住,趁早滚出军营,这里可不是给你们这种公子小姐玩乐的地方!”
江同舒本想抬头反驳,可教头的身影已经走远,回到了队列的最前头。
“我告诉你们所有人,军营是会死人的地方,如果在这都没法撑下来,上了战场你们就是第一个死的!”
教头的声音很大,充满了威压,话音一经落下,每个人劈剑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
江同舒咬紧牙关,忍着手背上传来的剧痛,将地上的剑重新拾起,指尖扣住剑柄。
一下又一下......
好不容易挨到了晌午,江同舒领了一个馒头和一碗清粥,找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手背上的红痕还未消,甚至又肿了些。
她垂眼看着虎口处渗血的裂口,又看了看手里的馒头清粥,眼眶有些酸涩,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累的。
这是她头一次切身体会到军营的艰辛。
原来父亲以前都是这么辛苦的。
江同舒咬了一口馒头,硬邦邦的难以下咽,又咽下一口清粥这才顺了下去。
“我说你去哪了,原来在这躲闲呢。”
陈生在她身边顺势坐了下来,随手将自己的馒头掰成两半,把稍大的那半塞进她碗里。
“来江兄弟你多吃点,军营里伙食差只有这些,你又在长身体的时候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