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大人,这就是我说的那位朋友——子珩。”楚晞笑着示意,完全没注意到上位的沈文渊神色颇为微妙。
顾衍之面色如常,向他行了一礼:“草民参见沈大人。”
听见他的自称,沈文渊嘴角一抽,到底是忍住了:“咳,起来吧。”注意到楚晞期待的目光,他干巴巴地加了一句,“......倒是一表人才。”
“沈大人过奖。”顾衍之谦逊地拱手推辞,倒真像是初次见面似的。
见两人都没有说话,楚晞率先打破沉默:“沈大人,这次膳堂一事还多亏了子珩,要不是他在外守着,及时抓到与杨掌馔勾结之人,怕是我们还要再费一番功夫。对了,也是他提醒我只有高公子一人怕是不行,最好多加一人,我这才想起陆一逸陆公子。”
沈文渊当然知道顾衍之在其中的作用,不然,那晚受伤的可就不止她一人了。不仅如此,当晚这小子就来见了他,后来又借自己之手给林舒送了伤药。
真不知道为何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净折腾他这一把老骨头!
那边的楚晞还在为顾衍之说好话:“子珩和他弟弟相依为命,为了弟弟读书,他白日黑夜做了好几份工,可君子不坠青云之志,他不仅拒绝了我照拂他弟弟的提议,更是在上次救了我的性命,您说——他是不是很不错?”
楚晞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文渊,一脸的期待夸奖。
沈文渊嘴巴张了张,到底是没抵过良心的谴责,他扭头看向顾衍之,示意他想法子解决,可顾衍之只是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表情,谦虚地看着楚晞笑笑:“你太过奖了,让沈大人笑话。”
“哪有!这就是事实啊。”楚晞笑着回应,又接着向沈文渊继续道,“子珩他真的不容易,弟弟读书要不少钱,那书肆瞧着客人也不多,想必给的工钱也不丰厚。”
“对了,他们兄弟俩先前还备受欺负,子珩的拳脚就是被逼着练出来的。”
沈文渊猛然扭了下身子,双膝朝内侧了侧。
“您怎么了?”楚晞关切地问。
“......没什么。”沈文渊无力地摆摆手,楚晞见他无碍,便继续道:
“他读书也很不错的,只是碍于家中情况,只能为了弟弟放弃学业了。”
“我上次腿脚受伤,他还日日给我送汤,记挂着我。”
“可他自己还在为银钱奔波,真是穷且益坚!”
她越说越动情,甚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