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什么意思?”楚晞顿感不妙,“明日首次授业,事关重大,您总不能叫我一个人负责吧?”
“小子,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什么东西?”姚秉全还没发话,他身后的一个杂役就率先嘲讽起来。
姚秉全慢悠悠地抬手制止了他,笑道:“林役说的哪里话,此乃国子监大事,岂会叫你一人操办?不过是觉得你颇有才干,想叫你负责学子们的叫起罢了。”
“我一个人叫他们所有人?”楚晞睁大了眼睛,看向他身后几人,“那他们呢?”她指着笑得最为幸灾乐祸的那人道。
“国子监入学,圣上极为重视,他们要去伦堂打下手。”姚秉全皮笑肉不笑,“今日你辛苦了,我可是思索再三,才将这活计给了你,只要让诸学子按时起床,剩下的你就无须操心了。”
说得轻巧!谁不知道这群少爷最烦早起,喊他们不到卯时起床,简直难于登天。
何况,若是因为起晚了而耽误了后面,那责任岂不都是她楚晞的?!
楚晞刚想拒绝,可姚秉全根本不给机会,说完就径直带着人走了,徒留她一人在原地苦恼。
良久,她叹了口气,敲开了倒数第二间屋舍。
一个五十多岁,身形清瘦的男人正坐在院子里誊写着什么,看见楚晞,他当即放下笔,笑着扶了扶胡须:“来了?听姚学正说,你今日做的不错。”
楚晞苦笑着朝他拱了拱手:“您可别打趣我了。”
这位头发花白的男人亦是国子监的学正,名为吕松年,也是她目前的“靠山”。至于她为何男扮女装呆在这里,便要从原主的父亲说起。
是的,她楚晞是个穿越人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