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她原地蹦了两蹦,又怕被人看到,匆忙扫视了一圈后,便捂着嘴偷笑着跑掉了。
背影里满是得意。
——
青年望着她步履轻松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才悠哉地收回了目光。
“小子妄言。”一旁的素衣老者面色平静地看着楚晞离开的方向,眼神中却藏着一分赧然。
偏偏青年却不肯就此揭过:“老师高义。”他一脸正经,仿佛丝毫不知楚晞方才所言是谎话一般。
“你——”沈文渊伸手指了指他,旋即又笑着叹了一声,“真是......”
他早就知道这小子看着温润端方,实则心有沟壑,不似表面单纯。
可要真说起单纯......
他再次看向楚晞离开的方向,那小杂役看似油嘴滑舌,可三言两语就把几个棘手的刺头给解决了,明明是耍诈撒谎,却丝毫不叫人觉得厌恶,反而觉得他机警灵秀。
“说起来,这麻烦也和你有关。”想起陆一逸愁眉苦脸的样子,沈文渊语带调侃。
青年容色未变:“老师不是时常哀叹‘簪缨权贵多败子’吗?学生是为您创造机会罢了。”
见他轻描淡写地就把谏言的事情推到了自己身上,沈文渊冷哼一声,怼他道:“可不敢当。”
“我这老骨头不过教了顾世子半年,岂敢当您一句‘老师’?”
“沈大人客气了。”青年打蛇上棍,气得沈文渊又是一声冷哼。
他转转眼珠,想起一件事来:“听闻圣上将那副《江山白鹤图》给了你?”
青年闻弦音而知雅意,唇角勾起一抹优美的弧度,依旧是一派文质彬彬的模样,朝沈文渊拱手行了一礼:“老师‘唯此心足矣’。”
“你这小子——哼!”见他拿楚晞的胡话堵自己,沈文渊彻底怒了,甩袖转身就走。
青年深知他的脾气,不急不忙地跟了过去。
一阵微风吹过,廊下几只花朵轻摆,旋即恢复平静。
一如今日这段插曲。
——
楚晞圆满完成了任务,心情愉悦,顺着院墙走至后面的西监舍,正要推门进去,却迎面撞见了几人。
“姚学正。”她有心要躲,奈何避无可避,只得朝为首之人行了一礼。
“嗯,今日的事我听说了,做的不错。”姚秉全捻着山羊胡,拖着腔调夸奖着楚晞,身后的杂役正是先前看热闹的几人,此刻正挤眉弄眼地瞧着她。
楚晞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