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人听着!我等乃北京大名府留守梁中书,为当朝太师蔡京蔡太师贺寿!
你们两方是哪里来的,懂不懂规矩,挡我大宋通天门!耽误我等给蔡太师贺寿,你们担当得起吗?速速让开!”
一语落地,全场哗然。两侧围观百姓、对峙的宋军与辽使尽皆惊愕。
谁也没想到半路会杀出这样一支人马,搬出当朝权相蔡京的名头,又是一桩重量级纠葛。
阿里奇闻言勃然大怒,厉声喝骂道:“大胆狂徒!你可知我等身份?竟敢如此放肆!
承业一见大哥眼色,立时驱马上前,单手持刀,刀锋在日光下一闪,喝骂道。
“呸!直娘贼!爷爷管你是谁!再不避开让我贺寿,爷爷让你先认识认识咱的刀是谁!”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暗喝——蔡太师权倾朝野,势压满朝文武,果然不假!连这贺寿的队伍都如此跋扈!
耶律大石亦是如此想。他心思瞬转,前有大军,他拦不过是许以国事。
如今蔡太师生辰寿礼,再拦,于公于私,可都得罪了。
他此来是调停宋夏战事,若因拦了蔡太师的贺礼而开罪于当朝太师,这调解之事可就难了。
再见对方如此跋扈、毫不把辽国放在眼里,耶律大石抬手拦住大怒的阿里奇,大笑道。
“原来是梁中书为蔡太师贺寿,此乃人伦大事,我辽国岂可如此不知礼数?先让他们进去吧。”
话语方落,他便率先拨马,避开道路。
驱狼吞虎。他的目光从种师道脸上扫过——这贺寿的队伍,总不会给大军让路吧?
只要他们堵在城门口,大军依旧出不去,道理还不在他这边?
种师道见对方话语和让开,立时便知道了这小子的打算。
他以言语挤兑,又让开道路,把蔡太师贺寿的队伍放在前面。
按理说,对方见他大军出征,不可能糊涂到当着他出城的道路硬闯。
——可这贺寿的队伍,未必有这智慧。
孙傅见那贺寿的队伍竟然真的敢上前,面色一变,忿声道:“辽使刻意刁难,他们不愿得罪蔡京,便想逼我们出手。
下官即刻上前呵斥这支贺寿队伍,借机让大军出城!”
种师道面色沉郁,低声叹道:“只怕那耶律大石,不会就此罢休。”
……
说时迟,那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