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知道,这匪寇行事如此精准,一举拿捏官军行军七寸,必有内应。”
卢俊义和燕青看着眼前这位最大的“内应”,齐齐点头认同。
梁中书见此,笑道:“故而我在不知内应的情况下,也不敢再动用银钱。所以……”
燕青闻言,立时暗道——果然!这是要让他们出血了。
卢俊义面色铁青,脱口而出道:“中书的意思是……要小人,出一份……生辰纲?”
这可是二十万贯金银珠宝!
梁中书闻言面色一变,端茶慢饮,茶汤在杯中晃动,映着他不悦的脸。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下来道。
“出?本官是这种强取豪夺的人?需要你们这些商贾之徒,出生辰的钱?
便是你们想送,哼,我岳丈蔡京、蔡太师,又如何会收你们这些人的铜臭阿堵之物!”
他转头看向陪坐的李继业,嗤笑一声道。
“这些商贾就是识不得抬举,目光短浅,唯利是图。你可知这卢俊义这样的大财主,都干些什么勾当?
私自训练庄客,豢养打手,挂靠土地,舞刀弄棒——哪一件是朝廷明面上允许的?”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饮了一口,放下道:“本府不管,那是体面。本府若要管,那也是本府的职责所在。”
他抬眼看着卢俊义,目光不凶不戾,却像一根针,轻轻扎在肉上。
此言一出,燕青面色一变,连忙道:“相公明鉴!我家主人绝非敢攀附高门,不过是急相公之所急,一时失言罢了。
这二十万贯不是小数目,即便我家主人妄称大户,也一瞬间拿不出这么多银钱的。”
他的声音又快又急,像是怕梁中书不给他说完的机会。
梁中书闻言,立时笑脸看去,摆了摆手,语气和缓下来道。
“唉,老夫岂是这般不通情达理之人?蔡太师是本府岳丈,我以二十万贯生辰纲送礼,是被匪徒所劫,他又如何会怪我?
这生辰寿宴,也不过是图一个彩头罢了,让岳丈知道是我在送的生辰纲。”
卢俊义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强笑道:“那不知中书还差多少银两?小人好准备准备。”
梁中书面色越发不悦,挥袖道:“也不欺你,十万贯罢了。”
卢俊义面色变化立时藏都藏不住。十万贯,那也是一个要命的数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