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先锋一柄金蘸斧上下翻飞,便把山士奇、竺敬和方琼一并拦了进来。
以一敌三,走马厮杀。斧光棍影,剑锋枪芒,在山道上绞成一片,火星四溅。
山士奇力大,熟铜棍砸下来,砸得金蘸斧嗡嗡作响;竺敬剑快,一剑接一剑,专挑索超的肋下、脖颈、手腕。
方琼的枪也不慢,枪尖如蛇信,从刁钻的角度刺来。
索超以一敌三,左支右绌,金蘸斧舞得密不透风,却也渐渐露出了疲态。
史定见此,立时看向陈雄。陈雄见双方混在一起,方才催马,喝道。
“杀!”
数十“效节都”骑卒立时乌泱泱向官军冲去,马蹄声如闷雷,刀光如雪。
两军混战一团,厮杀声、惨叫声、金铁交击声混成一片!
另一边,交手不过十个回合,索超便不敌起来,左右掣肘。
山士奇的棍重,每一下都砸得他虎口发麻;竺敬的剑快,总在他格挡的间隙刺来;方琼的枪刁,专攻他下盘。
他咬着牙,金蘸斧左磕右挡,额头上的汗珠子滚下来,流进眼睛里,蜇得生疼。
田彪独斗王定,豺眼一晃,见索超已露败相,大喝道。
“索超,我见你有些武艺,可愿降否?”
索超闻言大怒,气力再加三分,金蘸斧金光一片,爆喝道。
“呸!尔等无名鼠辈,安能降我!杀!”
田彪见此也不以为意——他本来想招揽索超,便只是想找个背锅的,遮一遮王定罢了。
双方混战厮杀,用力已然到了巅峰。
——山士奇气力不小,还在索超之上;竺敬一手快剑翻飞,武艺也与田彪在伯仲之间;即便是最弱的方琼,也只比索超弱了一线。
故而索超再战不过十个回合,便委实力怯起来,金蘸斧的圈子越舞越小,喘息声越来越重。
“呔!”
山士奇一声爆喝,熟铜棍与金蘸斧硬拼一击。火星四溅,索超的马往后退了两步,他虎口一麻,险些握不住斧柄。
竺敬见机,眸光一闪,手中阔剑一刺,剑尖正削在索超的护腕上。皮绳断裂,铁片飞溅,剑锋入肉三分!
索超手骨一痛,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他爆喝一声,强撑抡圆金蘸斧,磕飞山士奇的熟铜棍,勉力格开方琼的镔铁枪,拔马便走!
周谨见状,怒喝一声,枪尖连点,隔开敌将,拨马追去。
其余众匪立时便要追,熟料王定枪法一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