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话。 李继业看着他,没有催促。水还在从庞春梅手中的壶里倒出来,哗啦哗啦的,冲在赤裸的脊背上,冲开血痂,露出下面新生的粉红皮肉。 水声在寂静的战场上传得很远,和那几只乌鸦的叫声混在一起。又被食安抬手拍飞。 “嘎——嘎——” 乌鸦叫了两声,扑棱棱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又落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