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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了。
    只不过大哥料那慕容彦达想让大哥去当刀,故意晾一晾对方罢了。”
    李继业笑了笑道:“那我们在这高唐州,为什么就不能是来敲打他族兄高俅的?
    是我做不了?还是他高廉敢来问?”
    众人面面相觑,片刻后,一个个咧嘴笑了,憨的憨,奸的奸,在这夜里像一群夜枭。
    “大哥。”四儿忽然开口问道:“殷天赐那一环有可能泄露我等今夜目的。万一他要是回味过来,真来了呢?”
    李继业端起茶碗,不紧不慢地饮了一口,虎目微垂,看着茶汤中自己的倒影。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了再说。”
    ……
    另一边。
    高廉长身而起,走到窗前,背对着殷天赐,忽然开口道:“你明日带上三千两白银,去柴府赔礼道歉。”
    殷天赐脸上掠过一丝慌乱,连忙道:“姐夫不是说……对方可能不是慕容彦达派来的人吗?何必还要送钱过去?”
    高廉转身,抬起手,殷天赐本能地往后一缩。
    高廉的手却没落在他肿成猪头的脸上,而是点了点他的额头,恨铁不成钢道。
    “你是要用脑袋去赌对方是假吗?若是真的,对方不敢来府衙杀我,难道不敢来杀你?
    他能来杀你一次,就不能杀你第二次?”
    殷天赐脸色煞白,想了想,又迟疑道:“那我……就这样去?”
    高廉摇头,又点了点头道:“你去找昨日在城门口拦住你的那个……。”
    “没面目焦挺?”殷天赐迟疑回答道。
    高廉点了点头,眼睛看着一晃道:“那人不过江湖泼皮。又无人给脸面。
    你就说本府请他,让他明日做个中间人,帮我们说和说和。”
    殷天赐皱眉,不解道:“凭他?姐夫既然知道他没脸面,还请他作甚?
    况且是他被那人解围,又不是他替那人解围。对方不欠他情,反倒是他欠对方恩情,如何能答应帮我们说和?”
    高廉端起酒杯,慢悠悠地饮了一口,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道。
    “就是因为没脸面,所以本府给他的脸面,他一定会接住!”
    他放下酒杯,看向殷天赐,目光幽深如井道。
    “我族兄高太尉,一日家中夜宴,教了我一个道理。
    他说——困难的时候,一定要去找曾经帮过你的人,千万不要去找你帮过的人。
    因为人往往会对自己投入过、付出过的事物产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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