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一个翻身蹬地,整个人便窜了出去——这丧命钱谁爱挣谁挣!时爷爷可不伺候了!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连闪几闪,消失在假山之后。
“呼——”
李继业整个身子失去了余劲,被地心引力拉住,往下方坠去。
他在空中短暂的失重感中虎目微眯,看着那人影消失的方向,眉头皱起。
能躲过他的箭,又有如此藏匿身形的手段——是时迁吗?可为什么,他没有感知到“天罡地煞”的命格气息?
念及此,李继业虎目一凝。若非时迁,有如此身手、潜藏暗处之人,当如芒刺在背。
若是时迁——那更留之不得!
他抬手一扔,泥金鹊画弓往下坠去。弓身在月光中翻转,鎏金光泽一闪一闪。
弓落在脚下三寸之时,他脚尖在其上猛地一踏!
——“彪形烈跃”!
伏虎加成的力量在脚底炸开,他整个身子当真如月下飞虎,往空中横移而去!
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掠过月亮时,在地上投下一道飞天的影子!
随即脚后跟一勾——“摄物”!
泥金鹊画弓被反向勾起,从脚下沿着后腿、后背一路翻滚,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最后落入他探出的手中。
宴楼之上,众人抬头望着月下这一幕,目瞪口呆。
柴皇城颤巍巍地指着前方,丹凤眼瞪得溜圆,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挤出几个字道。
“这……当是人力乎?!”
假山后面的时迁,看着地上如夜枭般掠过的影子,也想问同样的问题!!!
“咚!”
李继业借弓为力,横移六丈,稳稳落在假山之上。
时迁一个滚身,立时消失在花园之中。
李继业一个跨步,坠地,虎目一扫——花园中的草木、假山、石径、池塘,尽收眼底。
月光洒在石板路上,留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之间,有着不自然的痕迹——压塌的草叶,掉落的石子,以及一道浅浅的脚印。
——“踏雪寻踪”!
李继业整个人脚步一错,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花园之中。
“咚!”
四儿从宴楼上飞跳而下,卸力落地,膝盖微曲,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他毫不迟疑,目光往左一扫,整个人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