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娘让我送信时,他第一个同意,我孤立无援之下,便被踢了出来!”
不待承业取笑,李继业虎目一晃,抬手打断道:“行了。你的心思,我又如何不知?
你当真想蜗在青州练兵守业?你只要说个‘是’字,我便不说二言,直接把调你回去!”
柴皇城老眼微微一亮,抚须不语。
李明澜闻言脸色一僵,彻底收敛了嬉笑之色,连忙上前,凑到李继业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话道。
“哥哥可别。栖我一人,换青州四山上下和睦,这买卖如何做不得?再说我这性子,哥哥当知——随哥哥搅弄风云,才是明澜所愿。”
话语落,他退后两步,拱手,委屈巴巴地告饶。
李继业嗤笑一声,摇头道:“说吧,让你又送何信?”
李明澜闻言心中一宽,立时一笑,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递上道。
“这是慕容府尊送来的。我们在青州闹的动静过大,慕容贵妃那里有些压不住了,要我们快些入东京——”
“刺啦——”一声鞋底摩擦声响。
李继业抬手一拦,耳朵立时一动,虎目骤然一凝——有人!!!
他整个人如虎下山,从席上弹射而起。过卞祥身侧,劈手夺来他腰间弓箭,一脚踏出栏杆,飞身跃于月下!
月光如水,照见他拉弓搭箭的姿态——弓如满月,箭如流星,虎目微眯,目光如刀,直射假山方向!
“咻——!!!”
——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