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定睛一看——好大一只白头肩雕!双翅展开,几乎有承业半人高。
更让人惊叹的是那一箭:正从喉间射入,贯穿头颅而出,箭簇透过头顶,带着一缕血丝。
“好——!”
“李郎君神射!”
“我的天!这得有一百步吧!”
“一百步?我看足有两百步!”
人群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呼喝彩,那些原本怯生生的妇孺,此刻也忘了害怕,纷纷伸长脖子张望。
李继业抬手接过那雕,递向迎门的军汉,笑道。
“我今日来拜访刘知寨,却未携礼物,有违登门之道。好在天公作美,全我与刘知寨的情谊。”
他顿了顿道。
“便劳烦交给刘知寨。”
那军汉先是一愣,随即连忙在衣服上使劲蹭了蹭手,这才双手接过那只雕,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道。
“喝!好大一只雕!刘公有福了!”
他抱着那雕,得意洋洋地看向四周,仿佛这雕是他亲手射下来的。
李继业不再多言,转身策马,向前走去。
身后,几十号妇孺紧紧跟上。
马蹄声、脚步声、孩童的欢呼声,渐渐融入暮色之中。
……
行出不过二里。
路旁林中,忽然涌出三十余马。
正是张承赢、曹猛等人。他们早已接到消息,在此等候多时。
双方会合,那几十号妇孺顿时有些慌乱——怎么忽然冒出这么多人马?
但见这些人与李继业三人熟络地打招呼,又见他们虽然浑身煞气,却并不凶恶,这才稍稍安心。
李继业与队伍稍稍脱开,十余骑融入妇孺之中,守护在两侧。
承业驱马上前,终于憋不住心中的疑惑道。
“大哥,平时你都是邀人造反,怎么今日不与那刘知寨说实话,反而遮遮掩掩的?”
李继业头也不回,悠哉道:“以往大哥只是玩玩,心思散漫了些。如今是真想做事儿了,自然要当个事儿办。”
他顿了顿,讲解道。
“那刘知寨,胆弱戾薄,遇事犹豫,无决断之能。不过一庸碌之辈,如何入我麾下?”
承业挠了挠头:“那大哥还跟他费那么多口舌?”
李继业笑道:“不过威逼利诱,暂且捏在手中罢了。”
说着,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