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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忽,心思早飞到前面的娘子身上了。
    ……
    而在这一路追击的最前方,情形又是另一番景象。
    仅存的一架马车在崎岖不平的路上疯狂颠簸,车上挤着的四名女子和三位老人面无人色,紧紧抓着车栏。
    女子压抑的哭泣和老人的低声诵佛交织在一起。是那么的真实。
    疤脸儿将鞭子甩得如同爆竹,凭借对地形的熟悉,操控着马车在险处一次次惊险掠过。他脸上已无谄媚,只有全神贯注的狠厉。
    旁边平通骑在马上,脸色惨白如纸,身体随着马匹起伏而僵硬晃动,仿佛随时会摔下去。
    唯有李四儿,依旧骑着他那匹黄骠马,不紧不慢地坠在马车侧后方约二十步处,面色冷峻。
    手中硬弓不时扭身劲射,弓弦每一次震响,几乎必有一名追得太近的山匪惨叫着跌落马下,精准得令人胆寒。
    马车上的杜娘子,脸色同样苍白,但眼神却异样的镇定。
    她忽然抓起车上最后一卷绸缎,用力朝车后抛去。看着那卷绸缎在空中展开,飘然落地,吸引了几声贪婪的惊呼和争抢。
    她拍了拍手,居然还能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喘道。
    “早知他们追得这般‘情深意重’,就该少带两个人,马车还能再轻快些。”
    一个年纪稍轻的女子早已泪流满面,闻言带着哭腔颤声道。
    “杜姐姐,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说这等玩笑话……我、我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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