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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酒楼对饮,又见那金氏父女悲泣,提辖虽困于囊中羞涩,眉宇间却有不忍之色。李某便知,提辖是面凶心善的真豪杰。”
    他顿了顿,目光清澈地看着鲁达:“今日之事,李某其实早已料到几分。
    见提辖为弱女出头,义愤除凶,李某敬你这份血性担当!
    故而安排人趁乱上前,补了一刀,将当街杀人之名,揽了过来。如今渭州府海捕文书上,凶手之名,姓李,却非鲁达。”
    鲁达握着酒囊的手猛然收紧,仰头“咕咚咕咚”连灌了几大口烈酒, 辛辣的滋味冲喉而下,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猛地放下酒囊,瞪着一双铜铃大眼, 须发似乎都微微戟张,怒声道。
    “洒家自家做事自家当!打死人便偿命,跑路便跑路!要你替俺背这天大的干系作甚!这不成!”
    说着,竟真的一拨马头,看样子是要往回赶,再去把那“罪名”抢回来!
    李继业见状,不由摇头失笑,声音却依旧平稳道:“提辖,且听李某把话说完,再走不迟。”
    鲁达魁梧的身形在马上顿住,扭过头, 腮边虬髯微微颤动,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李继业这才继续道,语气多了几分坦诚。
    “实不相瞒,提辖昨日所闻少华山之事……确系李某所为。
    之所以当时未曾明言,一来人心隔肚皮,二来此事牵扯我一位族兄前程,须防隔墙有耳。至于这第三嘛……”
    他略一停顿,声音低沉了几分道:“李某在老家时,曾与猛虎搏杀,坠入深涧,大病一场。
    期间有强人欺上门来,逼害家小。李某连夜奋起,灭了他满门,方才护得家人周全。
    此后为避祸端,才携弟妹远走他乡。如此身份,岂敢轻易张扬?”
    鲁达闻言,紧锁的眉头略微一松,语气复杂道。
    “洒家那日见你自少华山方向而来,又见你等人马数目蹊跷,心中便已存疑。果然是你。”
    李继业轻叹一声,在马上拱手道:“而这替罪之事,亦是李某私心作祟。
    一来敬重提辖为人,二来……也存了借此与提辖结下更深渊源的心思。在此,先向提辖赔个不是。”
    “哈哈哈!” 鲁达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在旷野中回荡,惊起溪边几只水鸟。
    “你这人,当真古怪得紧!替人背了杀头的罪过,居然还要赔不是?这等事情,便是亲兄弟都未必肯做,也未必做得到!
    到底所谓何事,莫要诓了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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