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问了不问了!大哥每次说话都绕来绕去,听得我脑袋疼!”
李秀娘骑在其中一匹温顺母马上,闻言轻轻抿嘴一笑,对着承业脆声道。
“二哥,大哥说了,接下来几天,除了吃饭睡觉入厕,其余时间,咱们都得呆在马上。
尽快学会控马、养马。你可别光顾着耍威风,把马累坏了,或者自己摔下来。”
承业顿时不服,扬起下巴道:“哼!骑马而已,有什么难的!肯定比你学得快!”
他转头,又好奇地看向李继业道:“大哥,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李继业望向前方渐渐开阔的平野,天际线处,渭水如带。他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神情,缓缓吐出两个字道。
“渭州。”
“渭州?!” 李承业顿时瞪圆了眼睛,脸垮了下来,哀嚎道。
“那么远啊!得走多久啊!”
李四儿和疤脸儿闻言,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远吗?” 李继业笑了笑,一抖缰绳,催马加速,笑喝道。
“哈哈哈,天涯路远,自当振翅高飞!驾!”
马蹄翻飞,尘土扬起,一支小小的马队,带着满身风尘离开了少华山的地界,向着西北方向,迤逦而去。
身后是渐渐模糊的山峦,前方是秋风猎猎的苍茫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