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少清盯着小池塘里面皎洁的月影,心中不禁也泛起丝丝涟漪。
她来到这里,一次又一次重启,已经不记得在这儿过了多少个中秋了。
苏泠又想起每次过节前,妈妈都会打电话来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她觉得麻烦,懒得跑。但妈妈还是坚持不懈,每个节日都会打。
烦的时候也会跟家里吵起来,她是姐姐,所以讨厌那个家。
讨厌弟弟可以不劳而获,讨厌伴随着弟弟终生的夸奖,自己却要拼尽全力才能获得。
但家人偶尔的关心又让她无法完全割舍下这份亲情。
她就这样一边坚持自我,一边跟通过家里减少沟通,来防止自己被拖入这个永无止境的怪圈。
苏少清垂眸,圆圆的月亮就在脚下,低头就能看到。
她的脸照映在月亮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便又被拉回了现实。
果然原生家庭的痛会伴随人的一生,无论是苏少清,还是苏泠,都在被有条件的爱拉扯着。
“小姐,喝口水吧。”谷雨见苏少清愣在一旁不说话。
苏少清喝了两口便又递了回去,她正盘算着如何盘活那几家布庄,积攒多些现金流。
多日没回京城,也不知道楚菊还在不在那里。
还有那个多日未联系的李怀川,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秋猎的事情绊住了。
她下意识伸手撑下巴,意外蹭到嘴唇,疼得嘶了一声。
苏连忙抓过水杯,又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
秋日里,空气也变得干燥了,苏少清连忙让谷雨把自己的唇膏拿了过来。
最新版本的样品竹筒内部还做了一条半镂空膏体水位线,旋钮将膏体挤出时,从外观就能看见剩余的膏体高度。
她拿起就往嘴上糊,不知怎滴想起了自己随手送给李怀川的那只试验品。
天气这么干,也不知道李怀川会不会用。
在书房抄佛经的李怀川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额头上裹着厚厚的绷带,脸上还有些擦伤,多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脸上虽神情淡漠,手上却没停,一刻不停地抄写着佛经,细看脸上参杂着些许惬意。
苏少清回府当天,他便骑马就往苏府的方向去了,半路却被皇上紧急召回。
宣旨的公公趾高气昂在皇子府内候着,见着李怀川过来,只夹着嗓子,翘着兰花指缓缓将圣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