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川只能跪倒在地,听宣。
叽里咕噜了一堆没用的东西,最后竟是让他配合李宁玥,李锦祺主持秋猎。
他双手举高接下圣旨,“臣,接旨。”垂下眼眸表示对皇权的绝对服从。
“殿下,圣上对您寄予厚望呢~”传旨的公公半眯着眼睛,脸上的皱纹都夹着阴险狡诈。
李怀川起身,满脸堆笑:“多谢公公提点。”
待人走后,便将这圣旨随手丢在桌面上。
收敛起了刚刚的柔顺乖巧,靠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
“殿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东西装在那公公的车上了。”寒露拱手作揖,对着李怀川汇报道。
李怀川嗯了一声,便挥手让他下去了。
寒露走到一半又折返,“殿下,咱不去苏家了,要不要给娘娘知会一声。”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怀川闻言啧了一声,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寒露心领神会,连忙退了出去,还乖乖带上了门。
他发愁了好几天,皇后的嫡子,贵妃的爱女,他都尽可能降低存在感了,为什么还是会被盯上。
【“殿下...若真的一点继承大统的可能都没有,他们反倒不会针对你了。正因为你还有可能,他们才会时时刻刻盯着你。既然如今已危机四伏,人人都想要您的命,那我们更应该想办法破局......】
他脑海中又想起了苏少清的话,他可能是胜在年纪大?
不用去都知道几人合作是什么下场了,对方均有强大的靠山。
反观自己真是一无所有,李怀川想到这里,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
李怀川用裹着绷带的手伸向茶杯,空的。
随即便叫来婢女添水,喝了几口发觉嘴唇有些火辣辣的刺痛。
李怀川伸手摸了摸嘴唇,有点扎手。他用舌尖舔了舔,晶莹的口水将唇上的死皮浸湿,然后用上牙啃了啃嘴唇。
强迫症犯了的李怀川,伸手就开始扯嘴皮子,扯下来一小块皮肉,随即指尖被被染红。
“嘶~”他微张的嘴唇,拽了张帕子擦了擦血迹。
李怀川没忍住,像换牙期的小孩又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
啊!李怀川只觉得疼的头皮发麻,不禁在椅子上扭了起来,手肘无意间碰到腰间冰凉的物件。
他低头瞥见腰间挂着的竹筒唇膏,他上次用过感觉很不错。
竹筒不大放在宽大的袖兜里容易掉,他就钻孔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