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鹤道长一见到包子,便撇下青沅上前取走包子,“云娘,今日怎回的如此晚?”
云娘擦了擦发丝上的水珠,“外面下了好久的雨,师傅不来接我,那我也只能等雨停喽!”云娘坐到青沅旁,看着那琴说道,“师傅,您不是不让人碰你这把琴吗,连我都不许,等到您要等的人啦?”
“云娘,你去后厨帮那小娘子做饭。”清鹤道长支走了云娘。
不料,云娘还趴在门口。
清鹤道长咬下一口包子,一滴滚烫的汤汁在筷子的旋转之下,打在云娘的手背上。
云娘气鼓鼓地捂住手,“师傅!哼!”
葛青沅见云娘走后,便接着方才的话题继续问道,“清鹤道长,方才那话是何意?”
清鹤道长擦了擦手上的汤汁,“是我对不起清泉。但那亦是他的选择。那年的火起的很突然,又极难扑灭,都怪我将那样东西交给了他,惹得那背后之人不悦。”
清鹤道长眼中含泪。
“那背后之人是谁?那样东西到底是什么?”许多难以解答的问题萦绕在她眉心,愈来愈深。
“阿璋没同你说吗?”清鹤道长话锋一转。
“什么?他只同我说了玉佩之事。”
清鹤道长捋了捋胡子,眼神看向窗外,“在你来之前,他已然找过我了。看来他没回去找你,想来他已只身前往京城了。”
“他回京复命,徐虽偷工减料,贪墨银两。”葛青沅说。
“是啊,复命。你的祖父同我,就是为了复命,才遭了那场火。”清鹤道长顿了顿,“看来他让你孤身来找我,是想我告诉你真相。我与你祖父还有阿璋的父亲是故交,他父亲遭奸人陷害,在阿璋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后来宋府起了一场火,她的母亲为了保全阿璋,自己进了火海中。而那场火,是宫内点了头的。现在的淑妃娘娘将阿璋藏起来,而后皇上感念宋氏一族,于是给阿璋起了府邸。我见小阿璋自暴自弃,我不忍如此,于是收他做徒弟,当然,那小子倔得很,若不是我告诉他,他的仇人在宫内日日笙歌,想必他也不会同我学功夫。我暗中调查到他的父亲正是查获了一份名册,上面记载了在朝高官贪墨银两,致使多方不平,民不聊生。而幕后操纵之人乃是万氏一族,只是我当时本不想让阿璋参与此事,于是便与清泉兄合谋,将名册藏于琴腹之中,在盛会之时破琴上达天听。那年火起的生猛,但异常蹊跷,定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