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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陷害,火灭后,那名册竟不翼而飞了。于是我不辞而别,只留半枚玉佩给小阿璋。另一枚则是在清泉兄那里。
    至于为何清泉兄遭人陷害,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任由他将名册放入其中,那年定是出了一些岔子,消息怎会走漏?孩子,天要变了,此时你不便去京城。听闻江苏府的新任知县就住在桐溪镇吧?你说说,那人可有可疑之处?”
    “顾知县?人人敬仰他,是个好官。”葛青沅突然想起什么,“清鹤道长,敢问你可认识住在桃源镇的陈叔?”
    “你说老陈吧,当然认识,他是同你祖父一道上京的,但那年并未进宫。”清鹤道长想到旧友不禁多问了几句,“孩子你认识他,那他近日过的可好?”
    葛青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
    清鹤道长起身,扶着门框眼神望向远方的山峰,“世事造化弄人。”清鹤道长缓步转身,“孩子,若下次再见到他,劳烦帮我带个问候。”
    “好。”
    清鹤道长坐在琴旁,指尖轻轻拂过琴弦,“那盒子是你开的吧?”
    “是。”
    “那你现在知晓了为何用《离骚》为题眼了吧?”
    “知晓了。”
    “好。”清鹤道长让青沅坐下,“来,孩子,这琴啊,是你祖父赠予我的,可我一把老骨头了,这琴也不若从前那般脆响了,你明儿早回去时,将它带回去。”
    “清鹤道长,我要上京。”葛青沅说。
    “傻丫头,现在京城乱得很,你上京作甚?”清鹤道长故作生气。
    “可是道长久居于山中,又是如何晓得京城乱的?难不成,是宋大人让你这般说的?”葛青沅早就看穿了,终于找到气口说了出来。
    “你这丫头,倒是跟你祖父一样。”清鹤道长尴尬笑笑,“我演技如此拙劣吗?”
    葛青沅点点头。
    “但你一没名册,二没由头,上京去干啥?”清鹤道长将琴放回长木盒中。
    “清鹤道长,既然宋大人来找过你了,你既然对他没有保留,还请道长也莫要隐瞒了。”葛青沅将玉佩放在桌上,推到清鹤道长面前。
    “你,好吧,那我说了你也莫要去找他。”清鹤道长从怀里拿出一封信,“这信是阿璋给我的,他说啊,是老陈给他的,信中提及,此前他父亲遭人陷害就是因那一份名录,老陈是个木匠,一生与木头打交道,某天大雨滂沱,阿璋的父亲路过桃源镇时,救了老陈一命,而后暂住于老陈家。而他父亲就是在老陈家丢了性命,当年他追查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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