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方什么消息都没有,那才是真的看走了眼。
    “你是说塔姆有可能当上下一任可汗?”顾昭好奇。
    “不会。但少了他,北厥确实不成气候。”
    “此等混账竟在王庭颇有威名?”
    崔瑾见她话里话外满是轻视,不禁笑道:“你和他交过手,此人究竟如何?”
    “有些脑子,但没德行。”
    “他做了何事?”崔瑾奇道。
    “那日他在城下叫阵,那小子说我长相颇为清秀,要将我捉去王庭,还要好吃好喝的供着我,让大汗封我为王。”顾昭想起那场面就晦气,“别提了,当时节帅脸都气绿了。”
    崔瑾浮想那副景象,当即笑出了声,“原来如此。”
    “是啊,他在那瞎放什么厥词!当即我便出城一枪捅下马了。”
    “我听顾耀说,你先前是被罚回府思过的,可是因为此事?”崔瑾道。
    “不是。”顾昭叹了口气,眼底的亮光黯了下去。
    崔瑾没接话,顾昭所说的城下叫阵,倒是让他想起今日卢静修与他所说之事。北厥内部这些年一直分作两派,一派觉得如今大雍自顾不暇,各节度使心怀鬼胎,正是南下分一杯羹的好时机。另一派则认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如向大雍称臣,以兄弟之名休养生息。
    两派吵得不可开交。算算时日,塔姆先前在靖北叫阵之时,恐怕正是王庭中主和派想与大雍议和,希望代王出面斡旋的时候。只是此事尚未促成,塔姆便已率大军直逼靖北,再加上沈全忠从中挑拨,皇帝动了伐代的心思,此事便搁置下来。
    若非刘辅德与代王交好,只怕代王早已着了道。
    “我在临州营,那里的军使叫钟进。平宛被屠时,北虏并未走远,我以为钟进胆小怯懦不敢追敌,便擅自出击。”
    顾昭这话将崔瑾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道:“以为?”
    “肇武节度使沈全忠想借兵攻打代王,虽说我不知他为何要借这个兵,节帅又为何不愿。但节帅放纵北厥一事做不得假,赏花宴上我亲耳听到的,父亲…节帅以平宛被屠一事,说北厥虎视眈眈。”顾昭咽了口唾沫,继续道:“这是借口。”
    崔瑾从顾昭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真相,想来顾宁远是发觉如今大雍早已不是那个大雍,圣人想借机除去代王,殊不知自己不过是沈全忠手上的一枚棋子。大雍这局棋盘上有用的早已不是当今圣人,而是各节度使手上的兵马。沈全忠想借靖北军当马前卒,甚至更希望借此削弱顾宁远实力,而顾宁远明白了,甚至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