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府今日极为安静,不说刚怀上的瓜尔佳格格,就是在做月子的李格格也消停了不少。
主子爷和福晋下午吵了一架,虽然封锁了消息,可内宅这地方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闹得人尽皆知,哪里能封得住。
李格格躺在床上,哎呦哎呦任由嬷嬷揉她肚子,过了会儿才有气无力地缓过来。
“咱们这位福晋之前可是对内宅严防死守,就怕咱们坏了爷的身体,今儿个怎么转性了,亲自去宫里讨要人了?”
旁边的大丫鬟翠屏扶着她坐起,又在她背后塞了软枕。
“呵。”李格格嘴角勾了下,冷笑一声,“我看呐,这是忌惮贝勒府里的小格格和两个阿哥都从我肚皮里爬出来。”
翠屏哪里敢附和,被人抓住把柄,格格没事,她是死路一条。
“现在瓜尔佳氏也怀上了,人家是满洲大姓,身份跟咱们不同,福晋想抱孩子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给。”
翠屏低头将回奶的药汤端了过来。
李格格喝了一口,皱眉,还是闭眼一口闷了下去。
她一阵干呕,连忙喝下翠屏递过来的果茶压下去。
等这股子反胃劲儿过去,她才喘口气继续道:“没有儿子到底不行,爷平时不爱去她那,她想生也没处生去,话又说回来这么多年了,她要是能生早生了,她这人我还能不了解,肯定是想趁着我坐月子见不了爷,找些新人来分我的宠。”
“新人运气好得了孩子,她也能有借口抱去养。”
李格格一副看透了的表情,“她这人面子宽厚,私底下谁还不知道谁?”
像是想到什么,李格格突然笑出声,“她越过爷进宫要人可是犯了爷的大忌,爷这人可是记、爱憎分明,福晋这回想如愿,也得看爷答不答应,别到时候豁出去讨来的人不得爷的心。”
东院坐月子的李格格如何嘲讽福晋,外人无处得知,贝勒府里另一位特殊人物瓜尔佳氏则心思翻滚,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带来的连锁反应。
正房内,福晋正坐在佛前念经,这么多年她已经养成了习惯,哪怕做了皇后也没有改变。
“主子,西院那边收拾好了,下面的人过来问是不是循之前几位格格进府的旧例布置?”
福晋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让人办喜庆点,内务府那边可有说安排在了哪日?”
“是大后日。”
回话的是福晋身边的大丫鬟彩云,彩云不是福晋最信任的人,在她之前还有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