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戴着眼镜细细翻看,片刻后将册子往桌面上一撂。
“知道了。”
“你最近在编书?书编得怎么样了?”
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四阿哥回答:“只是一些参禅时的领悟,阅读古人诗词有同样感悟,才想着将这些诗句摘录汇集起来。”
他垂眸,掩盖掉眼中情绪,果然府里的事瞒不过皇阿玛。
康熙摘下了眼镜,揉了揉鼻梁,道:“这些诗词看看也就算了,别真影响心性。”
想到这个儿子才失了嫡子,心里不免有几分怜爱。
“回去吧,天寒地冻注意点,别冻着了。”
四阿哥跪安,恭敬退到门外再转身离去。
走到大门口时意外看见内务府官员抱着几个册子过来,或许是一路狂奔,大冬日竟然出了汗。
“奴才给贝勒爷请安。”
四皇子上下扫了他一眼,目光在册子上停顿一秒又收走。
简单点头后,跨过大门离开。
等待传召的官员在门廊处休息了一会儿,才受到康熙的召见。
“……是,这是近两届记名秀女,除进了宫的,一部分回家待命,这些秀女中有十几个身体底子好,今年留过脉案。”
皇帝抽出最上面的一页名单,有满洲大姓也有汉姓。
他圈了好些个名字才停手。
“下去办吧。”
“奴才遵旨。”
内务府很快行动起来,太子、大皇子、三、四、五、七皇子都接到了通知,收拾出空屋子准备接收秀女。
“皇阿玛怎么想起来赐人了?什么,好几家都赐了?”
几个月前选秀才赐过,怎么又来?
皇帝这抽风似的关心,到底是有些不同寻常。
消息灵通的人很快打听到,原来是四福晋进宫跟德妃讨人,皇上这才注意到儿子们子嗣都不丰,才给儿子后院多添人。
男人们自然是不介意府里多养两张嘴,可后院的女人不一样了,一下子炸了。
“瞧瞧,这天下是不是就她一个贤惠人,这么主动,前些年怎么没见有这动静?”
“她是个贤惠人,倒衬得咱们成了醋坛子,得了,前面的爷们都快把四嫂夸上天上去了。”
贝勒府关门过自己的日子,并不在意外面的风风雨雨。
四爷忙完了上一个差事,便一直留在府里忙着参禅、编写诗集,偶尔去探望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