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繁忙的医院抠出这么多人来,很明显四爷出钱了,也出权了。
护士们一进来就让人将所有人赶出去,然后给这个简易的手术室消毒,外面的人也是如此,要进入产房都得消毒,换上消毒过的衣服才能进去。
这下好了,连接生姥姥都进不得了,一群人又赶紧洗澡换衣服,衣服还是高温蒸过的。
至于热水什么的暂时不用端进去,说什么进进出出会污染了手术室。
反正能进去的都进去了,门一关隔上了外面人的视线。
四爷看着关闭的门,心中不由七上八下。
门内安静无声,有时候太过安静会让人胡思乱想。
……
婧意很惊慌,其实她现在还好,不算很难受,肚子是有点疼,更像是生理期来时的隐隐作痛,也不是不能忍受。
身上的疼痛可以忍受,可这些无处不在的目光实在是让人难受。
然后她在一群陌生人的注视下,开始紧张了,这一紧张,肚子好像更难受了。
“妈,让她们出去,这里用不上这么多人。”
康夫人没有听她的,屋里除了她,不是大夫就是接生姥姥,还有大夫带来的护士,以及女儿身边的人。
有哪个能赶出去的?
反正那个最该出去的已经赶出门了。
婧意见她妈不理会,她又开始找茬,“那就全套上白大褂带上口罩和帽子。”
不能怪她找茬,她现在又疼又紧张,只能找些事转移注意力。
再说她提出的要求又不是很难。
很快有人跑去通知了外面。
四爷一听是婧意的要求,捂着额头摆手,同意了。
不过不是白大褂,到底是有些忌讳,改成了浅蓝色的绸布,做成罩衣倒是简单,因为催得急,只是裁剪一番,缝制了系带,连边都没有锁,便丢进蒸笼蒸了一刻钟,再烘干送进屋里。
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头上用蓝布缠好了头发,戴上口罩后,她恍惚觉得自己是在医院看医生,紧张感才减轻。
然后阵痛袭来。
很疼!
很累。
这是婧意对这次生产做出的总结。
从上午发动,到傍晚生产,跨越的时间太长了,等她孩子生下来,她已经毫无力气,孩子被抱到她面前,小小一只,还没她养的那只京巴大,嗓门倒是挺响。
在哭声中她困顿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