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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贝勒爷,贺喜贝勒爷,是位阿哥!”
“好!有赏!”
男人大为惊喜,实际上在听见屋里传出响亮的哭声,他就已经来到门口等着门开了。
多么嘹亮的哭声。
昭示着新生儿的诞生。
傍晚霞光铺满天际,他的五阿哥降生在这个秋日。
小小的襁褓被塞进怀里,男人整个人都僵住了,再看将孩子塞给他的康夫人,男人又低头看看孩子,手臂僵硬不敢移动。
他没有说什么不能抱子之类的话,他低头看看怀中,小小一只,刚出生还带着一股子腥气,脸更是红通通的像个皱巴巴的老头。
可是,这是他的儿子。
小小的婴孩似乎被亮光刺到,哪怕没有睁开眼,小嘴动了动,跟着是刺耳的嚎哭声。
“啊~啊~”
男人整个人僵住,有些慌张,“怎么了,是饿了吗?”
他不敢动,任谁都能看出他身体的僵硬。
康夫人赶紧抱走了孩子。
孩子一抱走,四爷整个人松了下来,双手垂在身边。
见小儿还在哭闹,不由生出了担心。
“快,大夫,快看看他怎么还在哭?”
孩子又被抱回了房间,而此刻房间里已经被清扫干净,过了一会儿孩儿啼哭声停下后,等在外面的男人才松了口气。
跟着不少东西被清理了出来,还有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被端出来。
“爷,大夫问胎衣怎么处理。”
四爷避开脸,“按照旧例来。”
张嬷嬷立刻去办了,这大半年来她无端苍老了不少,尽管如此,平日里严肃的她此刻也变得喜气洋洋。
几名大夫留下了一个,其他带着护士拿着赏赐满脸喜气的离开。
接生姥姥也一样,哪怕没帮上什么忙,可贝勒爷实在是大方,她们身上的绸布归她们了不说,每人还得了十两银子赏赐,除了这些还各有两匹布,一些点心。
府里的下人也开心,木香小院的人多发三个月的月例,府里其他人也多发一个月,整个贝勒府立刻跟过年一样,下人们每个人都喜气洋洋。
放炮,挂弓箭。
门被推开,四爷走了进去又带上了门。
他先前回前院清理了一番,换了一身衣服过来。
婧意已经被搬到了正屋内,用被子裹得不透风后搬过来的。
可能是太累了,那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