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守卫森严,他端坐在屋内,如今没有关进大牢自然是因为他背后有人。
众所周知他是皇贵妃的人,想要动他还得皇贵妃点头。
他闭上眼,努力平复心情。
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抬头看到庭院中站着的人,猛然一惊,很快这股强烈的情绪又被压了回去。
“爹!”
张一鸣看向长子,神色严肃,“你怎么过来了?谁带你来的?”
张一鸣的长子叫张阳开,才十三岁,这会儿声音有些颤抖,“是舅舅带我来的,爹,二娘被抓了。”
张一鸣抿紧嘴,长子口中的舅舅是他原配之兄,原配早亡,后来他忙着公事便纳了一妾室。
妾室兢兢业业照顾家庭和孩子,按理说也是一位贤妾,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他的妾室会如此胆大妄为。
他深吸一口气,半生荣誉今时成为云烟。
上面贵人只是动动手,就能令他家破人亡。
“你回去,最近别出家门。”张一鸣交待儿子,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爹不会有事。”
张阳开热泪盈眶,然后小声抽噎道:“爹,孩儿怕。”
这时有人从他儿子背后走来,那人神采奕奕站在门口冲这边拱手,“许久不见啊,张大人。”
电光火石之间,张一鸣好像明白了什么,他苦笑一声,“凌大人。”
正是前些日子一起吃过饭的凌普凌大人。
他区区一小官哪里值得人算计,不,或者说别人哪里是算计他,分明是算计他手里的东西。
他手上有什么?
还真有一物被人觊觎。
那是半块牌子,没什么大用,但在某些时候又有覆国之能。
凌普笑意吟吟,“张大人别误会,您遭遇到这一招可与我无关,我只是在贡院门外撞见了贵公子,见他哭得可怜才好心领他进来。”
张一鸣沉默后道了谢。
凌普倒是没说其他,好似做个好人才走这一趟,很快便离开了。
凌普这一来好像打开了某种开关,过来探望他的人更多了。
张一鸣更加沉默了。
——
贝勒府书房。
这几日府里的门客仿佛驻扎在了这里。
只要有点风吹草动,门客们便坐下来一同分析。
“凌普去见张一鸣了。”
“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