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竟然也走了一趟,看来大皇子身后的人正是明珠。”
四爷神色自若,一点焦急的样子都没有。
他喝了口茶,就听有门客开口,“不能让张一鸣投靠某一方,张一鸣太重要了。”
四爷放下茶杯,才悠悠开口,“这些事扳不倒他,关键还得看皇上的态度。”
皇上想留的人,谁都扳不倒,皇上不想留的人,想逃都逃不过。
当年明珠和索额图斗得水深火热,视对方如敌寇,明珠和索额图不想扳倒对方吗?
还不得看皇上愿不愿意。
索额图一旦势弱,皇上便偏向他。
反之亦然。
明珠一倒,索额图亦不远。
一切都在圣心。
戴铎附和点头,“贝勒爷说的没错,皇上虽走了,可还放着眼睛在京城,肯定不只一双,贝勒爷应当坐观成败,一切等皇上南巡归来才知结果。”
四爷眼神变深,他含笑道:“先生知我,我正有此意。”
……
外面不平静,府里倒是安静得不行,婧意自查出喜讯后便被免去了请安,少了请安这个流程也少了不少乐子,起码她跟后院出现了脱节。
问题不大,就是知道消息慢一步。
就比如现在。
婧意在用膳,听着小道消息佐餐。
“…瓜尔佳格格近日每餐离不了酸黄瓜,府上都在传她这一胎很可能是位小阿哥。”
婧意点点头,还真有这个可能,四爷儿子不少,养住的女儿就一个,李格格所出,当然成年后还是没养住。
就这一根独苗苗,放在好些个儿子里确实稀罕。
她没将心思放在这上面,反而有些馋那酸黄瓜,酸黄瓜都是指长的初生瓜,别提多鲜嫩,平时不提还没事,一提她还真有点馋了。
她摸了摸肚子,不行,酸黄瓜开胃,她不能吃,这段时间她一天五顿,腰围都吃胖了,天知道肚子里的小东西还只是黄豆大小。
可是酸黄瓜诱人啊。
她犹豫了,要不吃一点?只吃一回?
“格格!”
挽棠声音提高。
婧意看她,双眼都是问号。
挽棠提醒,“该是您午睡的时间了。”
婧意迅速起身,“对对对,我得午睡了。”
其实不是,她是借着午睡的借口躲起来上网,这些日子,那位爷也不知道怎么了,总喜欢过来,也不做什么,拿着一本书待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