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花,莲花。
两个男人,给她下了两种春.药,也成了两份毒.药。
就像现在,她被陈烂抱着,体内莲花得到安抚,但艳花开始抗议,渴望起姜僳来,而这份渴望在莲花看来,是不忠,因此,杭黎吐出莲花瓣来,又吐出渴求的种子来,和着腥甜的血液,一同涌出来。
一时间,花香,血味,混合成一种不可言说的崩溃情绪。
杭黎心有所感,往窗外瞧去,窗帘没有拉上,她看到好红的一片天。
是不是又犯病了?
如果犯病的话,是不是吃药就会好?
她不想吐莲花瓣。
也不想吐艳花种子。
不想看到莲花瓣,不想闻到莲花香。
也不想看到艳花生长,脆弱枝干上硕大一朵红花。
更不想看到眼前,被艳花攻击下,在抱住自己不放手的情况下,尸首分离的陈烂。
……
好吧,也不想看到被莲花一点点吞噬肉.体的姜僳。
莲花瓣、种子、红色艳花满床。
渐渐的,这些东西变异了一般,莲花瓣变成蠕动粉白肉芽,种子变成很小的小人,红色艳花变成一张张猩红大嘴。
它们好像想靠近她,被她更崩溃的歇斯底里模样喝停在原地。
一切都是幻觉就好了。
从小时候的花花开始,到姜僳,到牧霍,到陈烂,一切的一切都是幻觉,就好了。
这是唯一的自我拯救方法。
然而,体内的渴望不知多少次再次出现,是需要姜僳,还是陈烂?痛苦的诘问又来了。
谁也不想要。
……
杭黎已经分不清岁月,有时陷在黑暗里,在无尽噩梦里徘徊不休,有时睁开眼是姜僳,哭泣着重复说爱她,说对不起,有时睁开眼是陈烂,执着地说,我不放手,不放手,永不放手。
她越来越痛苦。
疯狂吐血,泪流不尽,而血要流干了。
但渴求空洞越来越深,在渴望,谁来都行,好痛苦。
都是幻觉……
她应该找医生。
医生。
吃药。
……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