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花发出满足的喟叹。
嘴唇温度交换,连舌头也发麻,杭黎恍然觉得自己将砒.霜吞吃了下去。
于是,微微抽离,伸手推拒。
姜僳却真的离开了些,身体竟也隐在墙里,仿佛随时准备消失,留她在要淹死人的黑暗里自生自灭。
不!恐惧爆发而出,杭黎下意识抓住姜僳的手臂。
姜僳没有往后退了,他重新抱住杭黎。
是你要我来的,是你要我,是你需要我。
抱得更紧了。
眨眼间,黑暗房间不见,阳光从窗外倾洒入内,杭黎躺在温软的床上,方才的一切如同一场噩梦。
不对,杭黎看到抱住她腰的姜僳,噩梦还在,从没消失过。
她不想看胡乱亲吻她的姜僳,那架势像要彻底覆盖先前陈烂落在她身上的吻痕。
遂盯着顶上白花花天花板,再观察眼前的房间,不知身在何处,但总之她从陈烂身边离开了。
杭黎想到口吐莲花瓣、胸口莲花,这是属于陈烂的烙印,想到那些种子、红色艳花,而这是属于脸皮怪物的羁绊。
莲花、艳花,两种,都在自己体内。
联想到之前经历,杭黎心底有了个猜测,这个猜测叫她如坠深渊。
如果真是这样,她真的……要疯了。
姜僳头埋在她身上,到处亲亲、嗅嗅,像小狗。
脸皮怪物有很多脸,哪一张脸才是他的本体?
“你的本体是姜僳?”杭黎没想许多,她问了。
姜僳看向她,点头。
杭黎心内默念这个名字,姜,僳,很神奇的,只知读音,她便知是哪两个字,僳字,通俗情况下念sù,但在他的名字里读suǒ。
僳,古读suǒ,意思是,丢弃、抛弃。
杭黎压下深究姜僳名字的不适感,却无意间在思考的时候,她念出姜僳的名字,甚至无意识念了几遍。
这下,姜僳宛如中了情.药一般,搂起她,在看清她身上陈烂留下的痕迹后,独占欲胜过一切,像疯了一样,扒下杭黎的裙子。
杭黎有一瞬的抗拒,但只是一瞬,因为闭上眼的瞬间,艳花已开遍体内,蓬勃着,张扬着,呼唤着,渴望着。
那些艳花尖叫着,好空好空好空,要属于姜僳的东西进来。
快进来吧。
我爱你。
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