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太多,大脑突然宕机,混乱的东西变成一根鸣叫的线,不要思考,莲花花香要她沉溺下去。
陈烂抱住愣神的杭黎,怀里的人从外到内都是他的,除他以外,她再没其他更亲密的人,彻底拥有的满足感叫他颤栗。
他顺着脸颊往下亲吻。
爱情和欲.望一样,都无法克制。
脆弱白嫩的脖颈,更往下,是比莲花心更白皙的后背。
“怎么这么香……”陈烂鼻尖蹭过杭黎后背,猝然停住,盯着后背,“这里,有什么东西吗?”
杭黎的头又开始晕,闻言,她往后瞧去,陈烂盯着她满背红花,问“这里有什么东西”,他果然看不到。
停顿几秒,陈烂确实没发现什么,他重新埋进看不见的花里,给予更多温柔亲吻。
头晕得厉害,杭黎无力抗拒,也抗拒不了,莲花不会让她拒绝来自恋人的爱,她仿佛变成一具艳尸,只有恋人的亲吻才能唤醒她。
然而,她渐渐发觉不对劲,自第一次吐莲花瓣后,胸口便似长出莲花来,梗在喉咙往下的位置,一旦她要说出离开陈烂、分手之类的话,胸口莲花立刻掉落花瓣,从口腔脱落而出。
但现在,胸口有什么东西盖住莲花,它将莲花压了下去,往她的喉咙管冒。
恶心感袭来。
杭黎抓住被子,嘴唇微微张开,那个东西根本不受控制,它涌到喉咙口,伴着诡异艳香,离开温软口腔。
是几颗种子。
是那日,她梦见被做成墙壁的脸皮怪物,她也吐出过这种种子,它开出来的花,便是她后背的艳花。
种子落在床面,很快发芽,几息间,长出枝叶,开出红花。
杭黎望向背后,这一望她的心跳差点停止,后背平面的花竟然变成立体,它们在她后背开得烂漫,而陈烂的脸埋进花里,她看到娇嫩花瓣上闪烁猩红色血珠,而她微微一动,血液画出线来,往她后腰流去。
刹那间,陈烂的手捂住杭黎眼睛,说出的话带着咕噜咕噜的血泡声,杭黎隐隐分辨出他在说:“黎黎,不要看。”
温热掌心遮住光景,杭黎眼前只有一片红黑色,话语刚落,有什么东西砸到身上,紧接着,覆盖她眼睛的手掉了,杭黎重新得到光明,首先看砸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