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哪怕她以为花花的脸早淹没在岁月里,再次出现,却依然能一眼辨别,生动到连花花的声音都犹在耳侧:“我才是你独一无二的小狗。”
方才一瞬即逝的花花,是幻觉?
等司机开车走后,杭黎也没直接回校外公寓,她选了个离学校很近的餐厅,将地址发给冉水,约好半小时后见。
她站在小区门口,周围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注意到她的视线后,每个人都看向她,许多视线落在她身上。
时隔多日,杭黎再一次感受到被窥探。
恶心呕吐感汹涌而来,似乎下一秒就会吐出莲花瓣,这几日,她吐得够多了。
杭黎在随身携带的包里摸索,本想找纸巾捂住嘴,发现包里贴心地准备了口罩,不用想,是“贴心温柔”的陈烂为她准备的。
她戴上口罩,去见冉水。
*
“黎黎!”
冉水放下包,脸色明媚,她说:“我听韵诗说你生病请假,最近没来学校,病好点了吗?”
杭黎戴着口罩,呼吸之间,是萦绕不去的莲花味,若说病好点没有,估计很难好了,她转而说其他:“小水,上次你说的愛瑰菩萨,你还知道些什么吗?比如其他传言?”
路上,她想过怎么对冉水说自己的情况,说她有个朋友,成了那个被保忠贞的对象,平日动不动口吐莲花瓣,要怎么办才能停止?
显而易见,冉水肯定能猜到,那个朋友就是她。
冉水拿起桌上纸巾擦了擦汗,想了想:“我知道的其实不多,上次跟你们说的已是我知道的全部,如果你实在感兴趣,我把我亲戚的联系方式给你?对了,他是我表叔。”
杭黎闻言一喜,她正愁怎么要那亲戚联系方式,亲戚肯定知道更多愛瑰菩萨信息,没想到冉水主动提议:“会不会打扰到你表叔?”
冉水摆手:“不会,他就爱传播他信奉的愛瑰菩萨事迹,只要你足够耐心,不打断他喋喋不休的赞美,他会将你视为同伴,指不定举荐你成为愛瑰菩萨的信徒。”
“不过,你感兴趣就算了,一定不要成为愛瑰菩萨的信徒。在我全家人眼里,表叔成为那劳什子菩萨信徒后变魔怔了,虽然之前也很魔怔,但是自从他几年前去景栋丹,成为愛瑰菩萨信徒后,就更魔怔。”
“我们上次之所以跟表叔去景栋丹,就是因为他太魔怔,我们想看看景栋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