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直萦绕杭黎耳畔,如同诅咒一般,一遍遍重复,直到杭黎挣扎着醒来。
一睁开眼,便对上陈烂的脸,和牧霍全然不同的一张脸,牧霍更多的长在杭黎审美点上,不发疯的时候,更偏柔和气质,陈烂的脸则更为凌厉逼人,前几次见面笑容假得可以,和亲和一点不搭边。
陈烂搂住她,问:“要我帮你洗一下吗?”
浑身黏腻酸软,加上那个梦,杭黎没有力气,连说话力气也没有,陈烂自觉抱起她,往浴室去。
杭黎盯着水里泡泡发呆,心想,她得找个时机提分手了。
裹着柔软浴巾,坐在陈烂腿上,陈烂正用毛巾给她擦掉发上水滴,几绺发丝垂落,扫过手背,发尖略过那枚骨戒,杭黎再一次恍惚感受到爱情。
但都是假象,她想。
就现在吧。
呕吐的感觉还在,杭黎将手放在胸口,缓了几秒后抬首,去看陈烂,莫名问道:“你爱我吗?”话出口,方觉爱太重了,世上没几人能担起爱这个字。
陈烂停下动作,说道:“我爱你。”
杭黎愣住,她一时失语,陈烂专注的神情让她讶异,他们明明交往还没多久,陈烂却一副情根深种、爱得极深模样,那么,“分手”两字该怎么说出口?
她犹豫着:“陈烂……”唤完名字后,又不知怎么说出口。
陈烂回复:“我在这里。”口吻亲昵,仿佛无限宠爱。
“陈烂……”
“我在这里。”
“你要说什么?还是说,有什么想要的吗?不用担忧我不给你,只要我能给的,一定给你。”
杭黎两手交织,焦虑不已,要怎么说出口?说出口后,陈烂会有什么反应?
他说过的,只要他说结束,他们就结束,她说分手,他们就分手。
他也说过,他言而有信,说到做到。
不管了,杭黎心一横,说道:“陈烂,我要……”分手。
分手两字即将出口,然而,脱口而出的,却是一片莲花瓣。
陈烂扫过飘落地面的莲花瓣,视若无睹,像没看见一样,继续问:“你要什么?”
“要亲吻吗?”他问,不待杭黎回答,他亲了亲杭黎嘴角。
不,不对。
被陈烂叼住嘴唇的杭黎,看向地面的莲花瓣,她想到冉水说的:
“有一个人拜愛瑰菩萨,献祭自我灵魂,他的恋人只能和他上.床,不能和其他人上.床,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