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吐莲花瓣。
可是,她并没生出那种想法,更没有行动,怎么会口吐莲花瓣?
难道连分手两字都不能提?
最重要的,难道……
杭黎转过眼睛,和陈烂专注目光对上,难道陈烂向愛瑰菩萨献祭了灵魂?
可是,怎么能连分手两字都不能提?
杭黎要再试一次:“陈烂,我要……”分手,分手两字被一片莲花瓣取代,从柔软口腔飘落而下,满齿莲花味。
“要什么?”
“要拥抱吗?”陈烂依旧对莲花瓣视若无睹,他抱起杭黎,腿都收到怀里,像抱孩子一样,将人完全、整个拢到怀抱里。
杭黎的下巴搁在陈烂肩上,她居然真的说不出口,还没缓过来,她又吐出好几片莲花瓣,莲花瓣顺着陈烂脊背往下飘,粉白花瓣娇嫩欲滴,落在杭黎眼里,比以前抱住她脚踝的肉块可怕。
陈烂抱住她,往卧室走。
他走了一路,莲花瓣也落了一路。
当初听说愛瑰菩萨的时候,杭黎是不信的,做了在愛瑰菩萨像前跪拜的梦后,她依旧半信半疑,梦而已,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但现在,飘落一路的莲花瓣,昭示着绝对真实。
愛瑰菩萨绝对存在,连那个献祭灵魂保恋人忠贞的说法,也是真实的。
但,保忠贞,怎么连“分手”两字都不能提?
杭黎决定换个词:“我要……”离开你。
离开两字照旧被莲花瓣取代,口腔满齿留香,香味顺着呼吸徘徊体内,更馥郁恶心,于是,吐出更多粉白花瓣。
连离开也不能说。
所以,被保忠贞的恋人,不仅不能有和他人上.床的想法,甚至不能主动提分手、离开,会不会到后面,连离开、分手的念头都不能有?
陈烂托了托她,明知故问:“要什么?”
“要做/爱吗?”
杭黎想回答不要,莲花瓣吐得更多了,如一场无止境的花雨。
陈烂依旧抱着她,一只手如同剥莲子一样褪.衣,亲吻、拥抱、爱意,一同落下。
莲花瓣和花液落了满床。
体内出来的两样东西,也带走杭黎的力气,说不了话,因为话语被花瓣代替,也动不了身体,因为花液沉溺于快乐,不由她自主。
而陈烂在过程中,一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