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帕子按着眼角,琉璃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玛瑙是个软脾气的,珍珠一直受人捧着,有点娇气,想法黑白分明。
倒是这个翡翠,她平日里虽然见得不多,但下头的小丫鬟都是极听她的。
“翡翠姐姐,你们都是一块大的,我就是个外头来的,怎敢同姐妹们争?我自知从前有了不好的心思,叫珍珠看不上了,可我现在也知道那条路子是行不通的。我也想在府内好好办差,请求你们给我条生路吧!”
翡翠用手轻轻推了珍珠的肩膀一下。
珍珠这才反应过来,故作深沉的清了清嗓子,“我也不是故意要编排你,我不是不识礼的。我不该那样说你,但你日后也别往驸马跟前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