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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扯珍珠的脸蛋和头发。
琉璃红肿着双眼,几乎是咆哮出声,“我不要脸?你当众当面蛐蛐人,你就要脸了!”
翡翠和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玛瑙,连忙上前拉开两人。
珍珠和琉璃把彼此拧的龇牙咧嘴,面目狰狞。
“你以为你打扮得楚楚可怜,驸马就会看你一眼了吗?呸!你照照镜子,你拿怎么和公主比?”
琉璃立即讥讽道,“你不就是有个给公主当过奶娘的娘吗?论容貌,论本事,你能比得上谁吗?”
被戳中心事的珍珠哇的一声便嚎啕起来,屋里顿时只剩下众人的喘息声与珍珠的哭声。
琉璃也没想到这珍珠是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不禁一怔,“我都还没哭呢,你哭什么?”她茫然地看看珍珠,又转眼看看对面和自己身边正拉着自己的翡翠和玛瑙。
玛瑙是这屋里年纪最小的,才十二三岁。
被琉璃用红彤彤的眼睛瞧着,本就混乱的脑袋开始阵阵发麻,
“珍珠姐姐,琉璃姐姐,你们快别吵了!若是被王奶娘知道了,又要挨罚了……翡翠姐姐,你快说句话呀!”
翡翠正拿出自己的帕子温柔地给珍珠拭泪,“别哭了,小祖宗。再哭就哭成花猫了。既然我是这屋里最大的,便托大说一句。日后我们都同住一间屋子,为一个主子效力,琉璃从前做了什么,珍珠你也别抓着不放,今日你也瞧见了,她也只是听令行事,这也并非她所愿。“
“琉璃你也知道了,珍珠她就是这么个性子。但又憨又直,眼中容不得沙子,但珍珠是最为咱们公主着想,最忠心的一个。既然咱们有缘住同一屋,日后便互相帮衬着,一同把公主伺候好了才是正事,不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珍珠,你这性子也得改改,可不能仗着公主宠你,就恃宠而骄。”
珍珠还涨红着脸抽噎着。
倒是琉璃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清楚地意识到在这公主府这块地界,在这屋里她都是后来的那一个。
不说眼前几个丫鬟,这公主府里那些要紧差事上的人,个个都是沾亲带故的。
自己独自个儿在这府里,想办好差事,想在这府里立足,可不能与公主面前最得脸的王奶娘珍珠母女生了嫌隙,不然底下的人眼观鼻,鼻观心地排挤她,她还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