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客气,使臣在宫中出事,于情于理都应当如此。”李湛十分客气,他转身坐在了外头人准备好的上座之上。
“王爷还请稍安勿躁,静等太医诊断。”周瑾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旁边还安置了旁的座位。
那些使臣自然也没能全都进到这殿中,赵青山安排了人请他们去另外一处,但这些人一定要等着太医的诊治。
这不管从哪里看,木达的身份都不一般。
当然也不排除乌刺汗是有意为之,或许他觉得有这些使臣在此,太医的诊治必定是全心全力,不遗余力。
内室的房门被打开,太医从里头走出,公公眼疾,“王太医,里头那位使臣大人如何,可有什么大碍。”
王太医作为太医院之首,他一一行礼,“回陛下,使臣只是一些皮外伤,骨头和内里并无大碍,待老臣开一些活血化瘀的药用上几天便可无碍。”
李湛点了点头,他随即看向乌刺汗,“王爷,可还有什么要问的。”
“您确定他没有内伤。”刚才他可是看到了木达唇角的血迹。
王太医再次行礼,“大人并无内伤,至于这身上的血迹,是心中烦郁而导致。”
乌刺汗对上太医的眼神,对面的人眼底是一片清澈,没有半分心虚,想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多谢太医诊治。”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乌刺汗十分客气,语气也稍缓了些,“劳烦太医用最好的药,一定要让他万无一失。”
他郑重的语气让太医心中微惊,但面上却没表现出来,他看向李湛,李湛没有反对,面上一直带着浅笑,太医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王爷放心,老臣一定尽力而为。”
话毕太医便回了内室,虽说他并无什么内伤,但身上的伤口还是要处理一下的,特别是这张脸。
也不知那打人的是故意还是凑巧,这脸上的伤口比其他的地方都严重,眼角和唇角都有些开裂。
太医离开,屋内又是一阵寂静,周瑾文坐在乌刺汗的对面,他余光环绕了屋内所有人的神情,番族人愤怒,朝廷其他官员则是担心。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是他们未尽地主之谊,故意欺辱番族小国,所以在宫中直接将人给打了。
往小了说则是他们招待不周,这宫中进了贼人,此时赵青山还在外头追查线索,势必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今日之事发生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