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刺汗双手放在椅子上,紧紧握着扶手,“今日阿大平白多了这样的祸事,人人都说中原的百姓安居乐业,但现在本王看来,并非如此。”
这是不打算善了了,李湛与周瑾文对视一眼,二人都从对方的眸中看到了不妙。
李湛往后靠到了椅子上,并没有因为乌刺汗的发难而不虞。
“不知王爷有何见解。”周瑾文反问道。
既然乌刺汗不满意,那今日自然是要将事情解决明白的。
乌刺汗的眼神落在那扇紧闭着的门上,思虑再三还是开口,“诸位可知,阿大的身份,他并不是普通的使臣。”
这是要说出木达的真实身份了,周瑾文抬起微垂的眸,与他对视,“哦,这位使臣还有旁的身份。”
“不错。”乌刺汗顿了一下,目光凿凿,“他是我们番族的二王子,更是当今番王的唯一继承人,身份尊贵。”
“这……”周瑾文的惊讶再也忍不住。
“原是这样。”李湛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怪不得有这样的胆识,今日在台上的比试当真是不凡。”
听到他的夸赞,乌刺汗的面上露出几分得意自豪。
“二王子如此骁勇,为何要隐藏身份。”周瑾文话锋一转,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他此时眉头紧锁,完全是一副想不通的模样。
乌刺汗的脸色沉了下来,“本次出行大王本不同意二王子前来,是二王子心系此次谈判事宜,这才一路乔装。”
“二王子果然一心为民,朕心感甚慰。”李湛点了点头,虽然话是如此说,但并未怎么表现出来。
“二王子本是一番好意,谁知却出了这样的变故。”乌刺汗声音渐冷,言语之间多了几分心痛,“贵国的宫中守卫,实在是令本王不敢恭维。”
“王爷严重了。”
刚才屋中还算是平和的氛围霎时变得凝重,身边伺候的各个宫女太监惯是会看脸色的,他们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不敢再停留。
而周瑾文则是继续开口,“宫中数十年都未曾发生过这样的事,今日使臣们来此,陛下更是极看重,特意吩咐加强了守卫,这些王爷都是看在眼里的。”
“贵国的看重本王心中感谢,但木达在这里出事,查不出凶手,本王回去也无法跟大王交代。”乌刺汗此番言语算是彻底翻了脸,这是要将事情闹大的意思。
李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