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缓缓蹲下身,并未直接触碰井口,而是将指尖悬在空中,轻柔地拂过井口上方流动的微冷气流。周围萦绕的那股阴冷怨气,虽然厚重,却显得异常温和与凝滞,没有丝毫攻击与侵扰的意图,只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悲戚之感,沉甸甸地积聚在这古井方寸之间的天地里,仿佛凝固的哀伤。
“如果真是自我了断,了结生命,那么死后的执念通常会指向解脱与消散,绝不会将自己困锁于同一地点数十年之久,并且日夜不息,怨念不散。”
阿正抬起手,目光如炬,牢牢锁定幽暗水面上那一抹刺眼的红色——那双精致的绣鞋。
“海棠花纹的绣鞋,看这针脚款式,是民国末年的手艺。鞋底是手工一针一线纳出来的,边缘还缠着红色的绒线,这是过去待嫁女子为自己准备的嫁妆鞋,是婚嫁之物。”
他这句话刚一出口,旁边的叉烧叔眼中顿时闪过一道恍然的精光,瞬间将所有线索串联了起来,通达明了:“原来是这样!这不是普通的绣鞋,这是嫁衣鞋!是新娘出嫁时穿的婚鞋!”
依照旧时的民间风俗,女子出嫁时所穿的红衣红鞋,一生通常只穿这么一次,是婚嫁大喜之日的专属之物,寄托着对岁岁平安、夫妻相守一生的美好祝愿。
然而,这双本该浸染着喜气与祝福的婚嫁红鞋,却沉沦在阴寒刺骨的古老井水中数十年。日日夜夜,它被死寂的井水浸泡,被幽怨不散的气息包裹。原本象征大喜的吉物,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下,硬生生被扭转成了凝聚大煞之气的阴邪之物。
“一位待嫁的女子,身穿嫁衣,脚穿婚鞋,最终却惨死在这深深的井中。”
叉烧叔面色凝重,顺着线索推断下去,“这绝非为情自尽、主动殉情所能解释。十有八九,她是遭人毒手,被害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