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线维持在一个平稳的状态,仿佛是在对面前空无一人的巷子开口说话——在不知情的旁人听来,这完全就像是对着虚空自言自语,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这位……阿婆,您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掉落在这里了?”
一旁的马骝听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眼睛瞪得滚圆,压低声音急急道:“你是不疯啦?跟空气说话?这要是让周SIR知道,下个月的奖金铁定直接扣光,一个仙都不剩!”
叉烧叔的灵体就飘在几步之外,他抱起胳膊,脸上挂着一抹看穿一切的冷笑,凉飕飕地嘲讽:“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心里明明慌得要命,还得硬撑着用问话来打掩护。”
那被称为陈阿婆的模糊身影,在听见问话后,动作忽然停滞了一瞬。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那双浑浊不清的眼睛转向阿正,干瘪的嘴唇微微开合了几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听得见的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细微的、仿佛旧砂纸在粗糙面上反复摩擦般的“意念”,直接穿透了空气,钻进阿正的脑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