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行老见笑。”沈卿安双手握拳,不停摩擦指腹。
“放松点,那么紧张做什么?”行老随手将剪刀丢进小径尽头的木桶,桶里还有其他形态各异的剪刀,“春天到了,不修剪修剪,有的枝条不好长。”他拍拍身上的树枝和灰尘,坐在院内的靠椅上,懒洋洋地晒起太阳:“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女娃呢,转眼好多年了啊,话说你要不要给我当徒弟啊?”
“晚辈已拜入咏泉宫。”
“喏,你看你,拜早了吧,老夫可比咏泉宫的几个家伙厉害。”行老皱眉,“衣服不合身?说起来,我女儿确实比你块头大点儿,你太瘦了。”
“还未谢过令爱。我这衣服是她换的吧?”
“我女儿已经走很多年了。”
“抱歉……”沈卿安低下头——等等,那她的衣服是谁换的?
行老左右瞥过几眼,故意道:“这儿除了我和我那徒弟,就没别的人喽~”特意拉长语调,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般,晃了晃摇椅,眼睛一闭,假装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