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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后终于苏醒。这么说来,萧父萧母的病症兴许都与木晶有关,当年在帝都,萧家请遍名医都无法医治,其实都是因为木晶会不可逆地吸收生命力。
包括萧长明失去灵力。
“你要吃东西吗?我煮了咸粥。”萧长明看出沈卿安神色紧张,“你的衣服不是我换的,衣服是我师父女儿以前的。”
“你师父?”沈卿安知道萧长明的师父是谁,帝都行会曾经的主持者,号称大陆“无所不能之人”,丹药器械无一不精无一不晓,被尊称为“行老”。
如果是那位老人,那这房间里昂贵的木床和木质地板确实解释得通。老人年轻时便声名远扬,背后实力雄厚,早就富可敌国。
不过大多时候都神影无踪,不知其人在何处。
上一世殿前比武时,行老同样来了现场,沈卿安也是那时候才知道萧长明的师父是行老。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早就认识了行老。
“嗯,一个老人家,我上山采蘑菇的时候遇到的,非要收我为徒。我还以为是骗子,但是正好没地方住,所以就跟他过来了。”
“我能见见吗?”
“行啊。”萧长明冲门口高声道,“师父!她要见你!”
“不麻烦他,我去拜见。”说罢,沈卿安便下床。衣服虽然不合身,却也只能将就穿了。
门口走廊同样用木板加高,廊柱雕刻着纹理,从上至下,全都擦得发亮。别苑看着不大,但任何一处皆是由人精心设计。
老人高高胖胖,佝偻着背,白发用一根木簪子简单地盘在脑后,白胡子分两股,变成辫子,甚是奇特。神情专注地在院子里修建花草,沈卿安以为她没注意到自己,正要开口,老人却抢先道:“醒了?身体可有不适?”
“晚辈见过行老。”沈卿安行礼,“这些天感谢行老照顾。”
行老没回头,只凑近检查花叶,而后剪掉多余的枝条。
“别谢我,是那小子抱着你回来的,伤是靠木晶给你治的,包扎也是他做的,我可是连房间都不让进喏,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