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面,走走走,先陪我去一趟wc…”
“是loo啊文盲!”
沈财吐了口烟,被顾钱摁着肩膀往侧门走去,到了没人的地方。
“来来来,looklook这是什么?”
顾钱用袖口里瞬间翻出两张牌。
“黑桃K、黑桃A..”
沈财一手将它打开:”这不还是老办法吗,能不能整点高端的,上次就差点被戳穿。“
“这次玩的是声东击西,财哥,和上次不一样的。”
沈财吸了口烟,动作一滞,像是明白了什么。他仰头俯视,将目光落到顾钱的那两张牌上。
两个人鸡贼地对视了一眼。
“行,哥来都来了,玩给他们看看。”
“什么叫三十六计。”
他将烟蒂扔地上踩了两脚,掀开抹满污垢的塑料门帘,往最里面的牌桌走去。
几个金发碧眼、满脸麻子的年轻学生正翘着二郎腿不屑地指指点点着周遭的一切。
坐在最中间那个白金色短发的男生,就是亨利。
亨利姓穆尔,穆尔的意思是“住在荒野之地的人”,所以沈财和顾钱常常也喊他野人。
“我的耶稣啊,我当威廉喊了个什么样的厉害家伙来,原来是手下败将啊!”
亨利话一出,闹出不小的耻笑动静,周侧的中国人纷纷侧目过来,带着不善的眼神,但也并未有什么举动。
顾钱英语不算好,但也听得懂“loser(失败者)”的意思,他不屑地白了一眼,给沈财拉开了椅子,直接让他坐在亨利正对面:
“什么大不列颠的野人也配和我们龙的传人说话,财哥,今晚就把他们的底裤都给赢了!”
“喂,两个人嘀嘀咕咕什么,可别是出老千的事,在唐人街你们中国人还出老千,”
亨利拍了拍自己的脸:
“那连人都不做了!”
“会扇就给你那丑脸扇重点!uglyface!”
“什么?你说什么?!”
“uglyface!我说你uglyface,你们all是些uglyface!”
“顾钱,注意复数形式。”
“哦哦财哥,都是些uglyfaces!”
“威廉顾我和你没完!”
白人跳起来,像是要打人。
沈财抬手,坐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流畅的英文从他的嘴里流出,带着些磁性:
“各位,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