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湾流G650ER停在FBO(固定基地运营商,私人飞机专属停机坪),黑色的机尾在炽烈的日光下吸收着夏日的色彩,庞大的机身等待着主人的离开。
步行几十米,进入FBO航站楼。
见不到普通出站路上熙攘的人群,沈财还是拉紧黑色薄外套的拉链,有些鬼鬼祟祟的模样。这样有些闷热,但他压低了棒球帽檐,生怕遇见了什么,幸好机组人员帮忙完全能避开商业航站楼。
尽管距离易芙的到达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可他依旧做贼心虚。
那日见了老爷子后,赶不上回上海的飞机去见易芙,无奈之下便同意了老爷子的要求,作为交换,他可以坐家里空闲下来的这台湾流回伦敦。
得到老爷子的同意后,他便赶紧安排下面的人预定了今日的航线。
在私人贵宾休息室里,管家办理了手续后,几分钟通过边检和海关。
希思罗的FBO与主航站楼物理隔离,进入机组人员安排好的车,行过伦敦难得一见的六月艳阳天,十几分钟后到达出发层。
当他乘坐电梯下到到达层后,融入喧闹扎堆的人流中,才终于缓了口气。
还有二十多分钟,但易芙下飞机过海关大约还需要一点时间,现在到了六月份,伦敦快到了旅游旺季,人不会少。
沈财兜兜转转去Nero买了杯蓝色包装的咖啡,又去T2的M&SSimplyFood(玛莎超市)花了5磅买了一捧新鲜的黄色玫瑰。
回到接机口,他在出站接机的地方找了个地方坐下,重新从背包里拿出了Kindle,打开之前在飞机上没有看完的章节:
阿加莎克里斯蒂,《TheMurderofRogerAckroyd》(英文版《罗杰疑案》),第22章,Ursula’sStory(乌苏拉的故事)。
浅米色的灯光淡淡笼盖四周,咖啡的焦苦味道还有行李车轮碾过地毯的橡胶味,他感到周身有一股子凉风环绕又远去,便知道伦敦外面这鬼天气八成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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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diesandgentlemen,welcometoLondonTheUnitedKingdom.Pleaseremainseateduntiltheseatbeltsign….”
(女士们先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