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宣却朝她逼近,她个子不算矮,可是崔宣更高,远距离瞧的时候,崔宣身材挺秀,可近距离却发现她完全被拢在崔宣身影之下,被崔宣的气息压迫,莫名让她觉得危险,不由自主后退。
对于朱月的退缩,傅廷修微不可查皱了眉,他自己都不知道,伸手比出一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门外。
齐明珠明白了崔宣的意思,忽觉有一丝尴尬,她有些想多了。
傅廷修再次往前两步,俯了身子,便感觉朱月的肩抖了一下,这是害怕还是害羞的表现,他玩味地想到,“朱老板,害怕我?”
他说这句话,基本是贴着朱月耳朵轻说的,白皙小巧的耳朵连带嫩白的脸庞均未变红,很明显不是害羞,可这结果,傅廷修略有些不满意。
一直以来傅廷修都知道他的容貌是不错的,能同他说一句话,那些小娘子都会红了脸庞,然后羞答答地望向他,他一向是不屑一顾的,今日是他第一次主动同一个姑娘,如此近距离说话。
朱月转过头来,清亮的眸子在这昏昏昧昧的烛火里染了一丝橘红的烛光,她看人的时候似乎不懂得敛起眼神,会看着人的眼睛说话。
齐明珠以为是怕声音传出去,踮起脚,也学崔宣,凑在崔宣耳旁,“不怕,刚刚你说能谈的,怎么谈?”
一股清香漫过鼻尖,傅廷修根本没注意到朱月说什么,似乎看到了清绿枝头栀子花的纯白,随着靠近的人远离,清香远去,唯留一抹余甜。
这是他第一次在谈话的时候出神,想起小时候在青州仅有一次的爬树经历,那时的他也会羡慕别的孩子自由自在的玩乐,他从很小就知道他未来是要把傅家抗在肩头,他要学的东西很多,经学史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骑射武功。
那日他突然想把这些都抛下,像别的孩子一样爬树,不要这端正文雅,他观察了好久,相中园子角落里靠近街墙的一颗高树。
他觉得树好高,爬上去能看出好远,看到墙外边玩耍的孩子,五月正是栀子花开的时节,清香芬芳,甜味一直弥散在鼻尖,要比这一抹甜得多。
意识微怔,朱月歪着头疑惑看来,他才意识到刹那间的失态,长睫遮住眼睛,他一把扶正朱月的头,“我猜你是要来书房找东西,我也一样,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今日我们互相配合,一会陶弘图醒,你装作他只是昏迷一下,如若我找到东西,出了这里,再无瓜葛,没有找到,你拖延一下,提出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