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珠迅速做出判断,合作确实是对双方都有利,但是只有一点,“你不是不知道陶弘图对我的龌龊心思,留宿一夜,我不是羊入虎口。”
“我以为你不会在乎,鲈鱼宴你都来了。”
“怎么会,我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傅廷修被这句话取悦到,好心解释,“你不用担心,我刚刚给陶弘图闻了一样药,这药会让他困倦,没有精力起不该有的心思。”
对上朱月不相信的眼神,傅廷修难得揶揄道:“你不装晕就看到了。”
齐明珠反驳话道嘴边又咽下去了,她确实装晕有一会,崔宣才过来,她又怎么知道他也是需要配合的,早知道就不装晕了,此刻额头撞桌那处还隐隐作痛。
傅廷修难得见冷静自持的朱月露出这种吃瘪的表情,还挺有趣的。
不再耽搁,他转了身四处打量,寻找可能设有暗格的地方。
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一处有设有暗器的地方,想到朱月不一定懂,难免会碰触到暗器,被外面的小厮察觉,事情都暴露了。
“书房有机关,你看那处。”傅廷修指给朱月看,“你翻东西的时候要十二分小心,仔细观察,确认没有机关再动,翻完要恢复原样。”
齐明珠顺着傅廷修指的位置看去,挂画的钉子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孔,“我知道了。”
虽然此刻是一个取账本的好时机,但是她宁愿再冒一次险,谨慎为宜,这个崔宣,显然不止商人的身份,有什么目的,如果同样是为了账本,贸贸然去开莲缸。不是平白为崔宣人做嫁衣裳。
想清楚后,齐明珠走到墙边,仔细去瞧墙上的书画,假装要找的东西是在画上。
傅廷修并没有一上来就四处翻找,而是认真仔细地观察每一个地方,待锁定目标后,先取出提前准备的羊皮手套戴上。
准备动手之前,抬头看了朱月的背影一会,朱月在进来的时候,他留意其对墙上的画并无什么兴趣,此时却一直在看画,画里有什么,朱月是进门时在隐藏还是此刻在隐藏,他不由自主地去看朱月的手,手在画上指指点点,倒是无从判断了。
朱月不关注他的意图吗?
傅廷修故意大声挪动花瓶,花瓶转了一下,一个暗格被打开,朱月却一直未转过来看,很是知道审时度势,知道多看对自己无益。
暗格里面是放了一些贵重珠宝,几张铺子的地契和房契,别的再无其他,暗格里的东西,明显是掩人耳目。
傅廷修在暗格里面东敲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