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姑娘轻嗔了她一眼,面纱外,眉如远山,目若清泉。
却正是琉溪和白宣箬二人。
只听那说书人说道:“却说这尘未,自百年前大战之后,国力衰微。七年前琉溪公主前来阳若为质,尘未的太子琉砚,身为一位兄长,一国储君,又岂能坐视此种局面?几年间,他断续提出了诸多治国方略,力排众议,举文武贤士,推商贾之业,竟是真教这尘未渐渐发展了起来。”
这时,底下便有人问起来:“那尘未就这几年,能强大多少?应该还是比不过咱们阳若吧?”
台上,说书人一展折扇,答道:“这倒也是事实,咱们阳若国数百年基业,兵力强盛,又岂是朝夕之间便能赶上的?不过这后起之秀,也不容小觑啊。如今的尘未,或许已经强过风芷和酹月两国了。而兰笙国,唉,一盘散沙,不提也罢!”
“兰笙国怎么了啊?”
“这兰笙,实行城主委任制,不同城池各自为政,互不干涉。听起来是不错,但真出了什么事,相互之间,究竟是驰援,还是落井下石,就不得而知喽!”
“这么听起来,还是咱们阳若好啊!”
见大家讨论得有些远,说书人又笑眯眯地扇了几扇子,将话题转回来:“再说回那太子琉砚,我多年前游历至尘未时,曾有幸见过一面。可真是俊美无俦,惊才绝艳,周身的雍容气度,比之历任帝王,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那比起咱们阳若的太子殿下呢?还有二皇子三皇子殿下?”
说书人抬手抚了抚胡须,笑而不语。
底下听众见状,也明白了大半,倒是越发好奇了起来。
“那这位尘未太子,府上姬妾应当不少吧?”
“对啊对啊,应该有不少姑娘心悦于他吧?”
方才讨论诸国局势时,尚且只是小范围的听众。现下比之,倒是热闹不少。
人们总是对这风月八卦之事,兴致盎然。
“非也非也,那琉砚殿下,府中并无姬妾。且论起来,还同我们阳若,有一段渊源呢。”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见台下诸人皆是一脸好奇之色,便捻须继续说道——
“这太子生母,也就是阳若先皇后伏氏,和咱们吏部尚书的夫人穆氏,同为风芷人士,乃是手帕交。两位母亲在分别诞下儿女后,便约定着给孩子们定下了娃娃亲。只是可惜,物是人非,伏氏十余年前葬身火